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翻了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她个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周离睁开了睛，他觉得不像是梦，于是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撒谎是不是？”周离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团大人比你大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不了团大人的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又看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！”团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比开车更快。”周离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你多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窗已被关上了，钩月移到了，因为玻璃有脏，月光打一片朦胧的玉光晕，星星比先前更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空间不大，但也无法熄灭团大人探险跑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团大人嗅到了你上不开心的味，骗不了团大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城的风声着实有些恐怖，像是藏于其中的凶悍妖怪们的喊叫，不过有大王相伴，周离也不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陷意识模糊的周离忽然听见了团在说话，清脆悦耳，然后是槐序的回答，仿佛在梦中响起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当脸庞被一只梅花小脚结实踩中的时候，周离不由得睁开了，只见到团站在他的上方，她似乎也察觉到他被自己所踩醒了，于是低看着他脆生生的向他歉，说是并没有看见这是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觉都很少睡的。”周离拆穿了他，“梦见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大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着呢，你肯定没见过我把人拴在腰带上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也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个梦而已，有什么奇怪的。”槐序不兴的瞥着他们，“想起了以前的事，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……小屁孩一个！”

煮烂了，过火了，看起来很丰盛，其实本不好吃。后来厨们也知没人吃，也就不用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可能是一个不好的人，你知了会讨厌我的。”槐序说，“我了很多不好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认识以前的你，我只认识现在的你，而且你以前的事明公也知，他都没有因此讨厌你，为什么我就会讨厌你呢？”周离说着无奈的摇了摇，“而且已经来不及了，我和团大人已经很喜你了……是不是团大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杀了很多妖，也杀了很多人，有些是该死的，有些不该死但我杀了也没错的，但还有很多我不知任何理由，没有原因，只是因为上面的人命令我把他们杀掉，我就杀了他们。”槐序看着远，“他们向我求饶，向我跪哀求，我心毫无波澜。这种事发生了好多次。而且好多人和妖本什么都没有错，或者弱小得毫无反抗之力，而我一杀就杀一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喔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吧。”周离将被裹得紧紧的，侧躺着仰看着槐序，抿了抿嘴，“如果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、令你难受的事，却不愿意给我说，那你让我和你一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？你自己不也能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翻了个，小声问：“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团大人骗你的嘻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噩梦了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槐序说。“我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还以为他又要趁自己睡着跑来玩，或者瞪大睛作雕塑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~~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觉自己又长知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！”团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欺负弱小，放火抢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团立撇清关系：“团大人已经很小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几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团忽然从被里钻了一颗小脑袋，气鼓鼓的说：“团大人记住你了！你不和团大人讲话，和周泥讲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还坐在前排，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平常也经常梦吗？”周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快讲吧。”周离迫不及待了，“已经睡不着了，你快讲完，我们就好去了，免得天亮了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逐渐变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不了团大人。”周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说了你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用了个轻松的方式说：“原来你以前的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