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帮不上你。”周离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了，明公就会死。”红染放低声音，“好歹我们也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地球世界的规则不断侵镜区，这个世界开始现了明显的天地异象，周离忍着跟在他们后，看着明公脸上的微笑越来越，神却越来越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好你的朋友。”明公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序说得正兴起，被打断后愣了愣，随即扭打量这方天地，眉陡然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找我的，你又不是小孩了，你都长大了。”明公停顿着，手颤了一，似是在犹豫着，但最终他还是将手抬了起来，摸了摸槐序的，“你从来都是我的骄傲，我也会一直骄傲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不到你了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陡然睁大了睛，一就受到了离别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染如是说着，却是深深了气，又缓缓吐，随即在周离面前卸伪装，就那么一秒钟，她脸上的神光仿佛一黯淡了许多：“好吧，其实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染把玩着手杖，来到他们面前，眉间有几分疲惫，语气却故作轻佻：“聊得还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离别实在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哪找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哪了？”槐序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自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也很自私的。”红染将手搭在周离肩膀上，“有时候希望你能快大起来，但有时候又希望你能慢慢的长大，越慢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瞄一槐序：“看来不太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快长大。”周离停顿了，“比以前更快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之前就想过的，过准备的，但它就发生在今天，还是让她到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默默的坐回了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里一片茫然，站在原地发起了呆，就连周离上来拉她衣服她也毫无察觉，只是任由周离拉着，然后随着周离的力，机械式的慢慢往回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去哪了？”槐序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他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猜的。”红染端起周离刚才喝的杯，小抿了一，很优雅，“我知他会死在那里。人类都喜挑一个自己喜的地方死去，好像能永远留在那里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哪去？我跟你一路。”

并不在意，开始和槐序说起话来，讲的多是他们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问他，跑来问我。”红染微微笑着，“我怎么会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眨间，前就已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角度清奇。”红染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公依然挂着微笑，看着槐序：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我必须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一个他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并没有将这句话完整的说来，明公的摇打断了她，于是她紧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很晚了。”红染对他们说，“我还有些事，你们不急的话，在这里睡一晚，明天再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周离瞄着她，“是很麻烦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肯定知！”槐序笃定，“他怕我去找他，所以才不告诉我的，但他不怕你去找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地间的威势随之平息，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，而前边这草地，也从未有人站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？我可没那么容易死。”明公笑着说，然后指了指周离，“我必须要走了，不能再多说了，否则你的朋友就快要支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