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周离，又摇摇，“但是我还是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扔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周离并不想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明公很熟吗？”周离不动声的移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两边没有护栏，走在边缘有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最的。”红染指着树的上，那里有片平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般。”红染说，“和你更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森林一望无尽，在脚，又在云端之上，无数树冠在云雾中低错落，参差起伏。长着翅膀或没长翅膀的妖怪在空中穿梭，有的只是经过，匆匆飞过，有的像在玩闹，倏的从森林里蹿上天空，划过一条弧线又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扔哪，扔地上，很快就没有了的。不要往底扔就是了，会砸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树枝大概四五米宽，朝上的一面较为平整，这和人类世界的树不同。树枝绵延通向看不到的远方，要么架在其它树枝上，要么就生类似气生一样的东西撑在地上，放在人类世界可以开发成一条双向车，他们的前方就有一只长得像是小怪兽的巨大妖怪，每踩一步都轰然作响，树枝只是微颤，没有承受不住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能想到，这个世界濒临毁灭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颗世界的植生长好似完全不需要土壤、分、阳光或其它营养，也不知它们是否还应该被叫‘植’，总之它们能生长在任何位置，除了妖怪们建造的房，每个地方都看得到这些植的踪影，甚至它们还能长在其他更大的植上，因此构成了这个仿佛生机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咵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很少吃故土世界长来的东西。”红染微微一笑，看见周离愣了，她才不慌不忙的解释，“但不是因为味不好，或者我们不喜，是因为故土世界资源缺乏，所以我们一般会去你们的世界找吃的，再把这些能量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一边啃着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这颗果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天师第一人，活了那么多年，竟然如此执着的想要当个教书先生，甚至后来还专门开过学堂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癖好？

        红染对他眨了睛，有几分俏：“留着去问明公吧，晚上就能见到明公了，反正他懂得多，他又喜给人传授知识。不然你见到明公了，都不知该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很足，但不是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始沿着一树枝往上走了，红染转过来小声提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染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你去最的地方。”红染停了来，从旁边小树上摘一颗鲜红的果，了递给周离，“可以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比烧火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左边扭过，立迎上了槐序投来的犀利目光，目光中并没有攻击，反而满满都是审视。基于对他的了解，这目光仿佛备穿透，将他的想法看得透透彻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光线变得充足起来，甚至有些刺，周离踮脚看去，陡然便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周离扔果，“你们平常就吃这些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最大梦想就是当教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蜿蜒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接过果，顺手递给槐序，再转回来时，红染又递给他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树枝上也长着这些路灯。

从地上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表变得有些奇怪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能打个及格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老妖怪果然开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不是很喜当老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扭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种格短板被看穿的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方山上挂着白练，声哗然，可在这幅奇幻的画卷中，却只更显它的空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忍不住好奇，左右打量着，不经意间往一看，他们已经走得好了，甚至从树枝空隙间能看到远方仿佛和他们并排着的白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说完，他就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了，耳边声音响起：“带你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他就在纠结的，见到明公该说什么，该怎么，纠结得心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来到了树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突然觉得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