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要保护好周离才行。”红染睁开睛瞄了他一，“次我可以安排个时间，让你们和明公见面……你们也应该见一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染这才慢悠悠的解释：“明公是很独特的，他以前在人类、在天师中就是很独特的，这导致他变成妖后也和槐序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和不能见我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则在她原本的位置上坐，瞄着依然呆滞着的槐序，叹了气——没来由的，他隐隐有种自己挤掉了一个人的位置和生命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天我的朋友说，明公去见他们时，有些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很用，红染上就去叫人准备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将手收回来，不了，面对着红染扭投来的疑惑目光，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又说：“那你大可不必，因为担心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格外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不能见面吗？”周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还是有影响吧？”周离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序已经睁大了睛，整个人十分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要足准备。”红染停顿了几秒，才又说，“明公的时间可能没有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理解为，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钻了空了，所以得缩着才行。”红染耸了肩，“更不能和他的一任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急了。”红染语气平淡，立就想清楚了，“他觉得你们都是一群小，多有年轻气盛的，其实并不是勇猛，无知鲁莽而已，吓吓你们是最快速且有效的方式。他是个连杀鸡都要提前和鸡聊聊天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变成妖后，他并没有直接从‘人类’中除名，他仍然被世界意志记录着，仍然备世界意志赋予他的无上限的灵力，这是一种特权，彰显着他的特殊存在和地位。”红染的语调慵懒得不像是个掌权者，“你也是很特殊的，但区别在于，他属于上个时代，你属于这个时代，你们都该是独一无二的。而他本该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的，可他却活到了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红染又停顿了几秒，才说：“还是因为你，你的诞生、你的成长，都在迫使世界意志清除掉上个时代的明公，修补这个漏，明公也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显然是对周离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也意识停了手上的动作，脑一时有些混乱，嘴里呢喃了句：“难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想了想，要是在明公死后，一旦有年轻天师不知克制，一些格的事，引起了妖国全动怒，估计很容易就会被激派利用，而引起战争，大概类似岛国轰炸珍珠港引发的结果。更有甚者，可能他们的行为都是在妖国激派的故意引导的，被当成了推翻和平派、引发战争的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睛瞄了槐序，她一抹微笑：“不用难过，我和他聊过的，他并不是个贪图寿命的人，这两千多年的寿命已经让他很难以忍受了，这样的生活他其实并不喜。而新时代到来的这十几年，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和世界意志对抗着，承受的压力是你们难以想象的，甚至无心去考虑其他事，说不定死对他来说，反倒是轻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槐序淡定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周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爆发战争的话，人类胜算又太低了，哪怕科技这么发达也一样……所以真要说起来，这反倒是对人类一方的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红染又拍了拍他的手：“怎么又停来了？是在担心槐序会不会为了他老师能活去而把你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不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。”槐序将果扔了垃圾桶，“不然明公都不敢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故土世界，你们世界意志的影响会弱一些，在一些特殊的地方，还会弱一些。”红染解释完，又笑着对周离说，“带你去见见我们的世界，可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有些不解，槐序则很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