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冰低看碗里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，看教育或者你们学校能不能台什么政策呗。”老周说着，“别担心，受到影响也是全国都受到影响，不过对于那些自觉，有自制力，或者家里有教育资源的学生来说，这倒是个弯超车的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冰怎么样周离了解得不多，只知她的成绩和祝双差不多。至于祝双，他可是雁城中学稳定的年纪前三名，是可以冲击清华北大的，比周离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姨立看向祝冰：“暂时别回去吧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，你过几个月就要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打开电脑，又找了《黑镜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弟都陷了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妖这种生是很奇特的，别看槐序人模人样，团也是个哺乳动，但究其本质他们和人类的差别或许比人类和一块石的差别还大。这个差别甚至大到了让他们为这个世界所不容，他们现在的模样几乎都借用了这个世界已有的东西，这其实是一种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周离接了电话，然后告诉槐序：“去小区门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问我爸。”祝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懒洋洋的，继续说：“依我看啊，今年你们开学肯定也会受到影响，可能会延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没有老师，你们也可以互相帮助嘛，两个总比一个人学得好。”姜姨补充，“而且有问题你们还可以问问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enmmm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听红染说过，原本的他们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，那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，自然这个世界也没有创造描述他们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只吃了一小碗米饭就停了来，看着祝双和祝冰，他停顿了：“这几天锦官确认染的人数好像有多啊，锦官人量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益州算不得疫重灾区，但也不轻，不过确诊病例绝大分都集中在锦官，现在起码还有一半以上的小城市并没有确诊病例，其中就包括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两人动作一顿。

种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一边吃一边盘算着等怎么给槐序带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嗡~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咋办？”祝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率。”老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序哦了一声，上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自己去拿，别被人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比妖，气死妖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序扭瞄了他一，又叫嚷着：“哎呀呀，我就说嘛，你看……啧啧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洁白的米饭中洒了几颗绿豆，用筷一刨，蒸汽升腾，饭香中隐隐有着绿豆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也和他沟通。”姜姨也说，“孰轻孰重他应该是拿得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不会有一个词用来描述一种从未现过的颜，或从未被我们认识到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！”周离有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完周离也没找到什么理由端饭回房间，所幸他偷偷打开外卖件看了看，觉外卖行业并没怎么受到疫的影响，于是他给槐序了个外卖，地址只填到了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考清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妖是无法被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顿了顿，说：“要是你们愿意，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给你们找个老师，当然这个也要看雁城的疫况，严重了肯定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的，你别慌着走了！”祝双，“万一上锦官被染怎么办，咱们要一起上北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姜姨颇费周章的用那条小鱼给她煮了一小碗鱼汤，还把刺给她挑净了。兴许是觉得这条小鱼是自己‘自力更生’得来的，团吃得格外的香。而此时槐序正独自待在周离卧室中，用打无限乱斗的方式来抵抗饥饿，且上耳机以让自己听不见众人的吃饭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便平躺来，打开微信看了看丁香园的公众号，着重看了看益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吃相不好，除了吧唧嘴，吃得兴时她还喜发呜呜呜喵喵喵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不断传来吧唧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