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周离把卷收好，顺带关上了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着完两套卷，还写了篇日记，周离伸了个懒腰，转一看，只见槐序不知何时拿了他一本小学的语文书，已经看了快三分之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转看了看这低床，屈作起的姿势，但在弹去之前把力收了回来，脱了鞋规规矩矩沿着木梯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理说黎明还未到，但不知他遵守的是什么规律，他已变回了男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什么时候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没有打扰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啪，周离关掉了灯，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姨已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三小，我小学也是在那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迟疑片刻，看了看低床上铺，小声问：“你什么时候走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往左一直走有一栋红的房，大，写着掌上明珠四个字，这几个字待会儿我写给你看。里边有很多床，还有沙发，你肯定有办法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不晃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学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，周离醒来时天还是黑的，上铺边缘挂着半个脑袋，直直的盯着他，吓了他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躺，而是坐在床边，从护栏中间穿过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序心忐忑：“你写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愿意去就去吧，不要在我学校闹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拼音，认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就这么睡吧，反正我也不常睡上铺。我明天早上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上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走！”槐序连忙放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你很厉害？”槐序反倒疑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九安初中，三小旁边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收回目光，握着笔思考片刻，才继续找着话和他说：“你这一年来都是怎么过的，以前你也在这附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跟在周离后边，周离往哪走他就往哪走，不时好奇的到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应该比我。”周离说，“那你待会儿去哪呢？雨停了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条曲线优的小在他前晃着，像玉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衣服，洗脸刷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，就是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，到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也躺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厉害，你才厉害，二十五楼你都能上来，你要吃我我什么办法也没有。”周离起走向床，“我要睡了，你也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离写了一会儿，转一看，只见槐序还倚靠在低床的梯上，睁着一双睛直直的盯着他。那张脸实在太过于致，像是一个资深画家呕心沥血的作品，这种每一分一毫都苛求到极致的容貌觉不是自然界应该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铺半个：“你睡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。”槐序指了个方向，但见周离背对着他，他又说，“就是天有很长一条街的墙上会开满花的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序缩回了，接着他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我这睡一晚吧，我不是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时候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钢笔尖与纸面摩的细小声音很容易就被雨声覆盖了。

“哦，你吧。”槐序安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是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一个小镇上过来的，一路走啊走，就走到了这里来了。这里好，妖怪没有城外那么多，我在城里呆了大半年了，平常就到走走，想去哪就去哪，有时候也会去一些你们人喜玩的地方去玩，只是要偷偷的。有时候还去上学。”槐序一说话就很兴，眉都飞了起来，然后就能说一长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我什么！”周离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槐序犹豫了，“你不怕我晚上吃了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上学？”周离有意外，“在哪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