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涛涛和宁默同时提交了申请，但他交的是辞职申请，毕竟他并没有一个当常务副厂长的发小。宁默在这件事上智商还是够用的，没有告诉赖涛涛自己享受了特殊待遇，所以赖涛涛很长时间都以为宁默也如自己一样是办辞职手续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默和张蓓蓓离开临河的时候，唐风没能去送行，倒是于晓惠给“胖叔胖婶”送去了一兜自己亲手煮的茶叶，让他们在火车上吃，还抹着泪让他们要经常回临河来。宁默拍着于晓惠的，信誓旦旦地表示等她考上大学的时候，自己一定会回来给她祝贺，还会送给她一台国最贵的笔记本电脑，因为那时候他肯定已经是一个有几百万家的大老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估算过，滕机的这块地，大约能值1亿多元，但市政府只想拿不到2000万来。如果我们把这块地贱卖给市政府，滕机未来就再也没有发展的可能了，只能坐吃山空。等到把这2000万用完，滕机就得破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风尘仆仆的唐风，一见面就向他介绍了滕机所面临的严峻形势。他与唐风说话的态度，还是和过去一样，但唐风分明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一些疲惫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事的长事先已经接到了唐风的吩咐，宁默把申请递上去，上就获得了批准。宁默请长假期间，工资福利等全暂停，但他在厂里的那间宿舍还可以保留，这样宁默如果要回临河来，也就有个落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滕村如果发不工资，几千人生活没有着落，滕村市政府敢说自己不负责任？”唐风不屑地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看到这一，所以我决咬住，除非市里能够拿1个亿来赎买，否则滕机绝不搬家。这不，双方就僵持住了，国资局放话说不我们，就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默海的事办得很快。照唐风的指，宁默果真去找于晓惠，请她帮忙给自己写了一份请长假的申请。其实唐风给宁默支这个招，也是有所考虑的，于晓惠一直把唐风和宁默二人当成很亲近的人，宁默海这件事如果事先不和于晓惠通个气，于晓惠心里会有些难受的。现在宁默请于晓惠帮着写请假条，于晓惠心里的觉就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没去送宁默一行的原因，是他此时已经不在临河了。国家的机构改革方案已经确定，机械等一批行业主门被撤销，临一机被划到国家机电工业公司旗，成为机电公司的全资公司。而周衡当厂长的滕村机床厂却因为经营业绩欠佳，被放给了滕村市。唐风匆匆离开临河，就是赶往滕村去与周衡商量这件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能有什么不合理要求？”唐风随问，话刚，他就想起了一事，说：“你是说，滕村市和当初临河市一样，也是盯上了你们厂的这块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说：“他们当然不可能不负责。但他们事先跟我打这个招呼，就是想把自己的责任尽可能撇开。到时候如果真了什么事，他们会把压力都推到我们厂领导这边，届时就可以向我们提各种不合理要求，而我们为了几千人的生存，也就不得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周衡说，“现在滕机唯一值钱的东西，就是我们脚底这块地了。机械把滕机放给滕村市之后，滕村市曾打算直接让滕机搬家，把地腾来搞房地产。滕村这几年经济不景气，但房地产还是有一定的市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再一个，祝我好运吧。”宁默举起酒杯，豪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厂职工的绪波动非常大。滕村市国资局昨天专门把我找过去，跟我讲了一个意思，那就是滕村市不会为滕村担保一分钱的银行贷款。滕机如果财务上现问题，滕村市是不负任何责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都没把你看扁过。”唐风笑着说，“就你这型，要把你看扁，还真有难度。你有这个志向就好，我等着你送我车。”

的。不过，老唐，你也别把我看扁了，说不定过几年胖我也是有好几百万的人，等你结婚的时候，我送你一辆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祝你好运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，周衡带着唐风前往临河去接手临一机的时候，还是意气风发，劲十足。而这一年时间，他的锐气似乎已经被滕村这样一个大包袱拖垮了，神明显比不了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