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，你对滕机的况还是了解的？”唐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周厂长那边缺一个得力的销售长，你到他那边去呆两年吧。”唐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就太好了！”韩伟昌喜，“有唐厂长亲自指导，我老韩就有方向了。就像歌里唱的，你是舵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说：“我和周厂长商量过，准备由临一机兼并滕机，让滕机成为临一机的一家属企业。滕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业务能力，正好你也闲着，不如你到滕机去把它的销售起来，如果你能够为滕村打开业务局面，我给你记功，未来临一机建立专门的销售公司时，起码给你留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，知了。唐厂长，以后我如果再犯这种错误，你就直接把我咔嚓了。”韩伟昌说着，在某个方位上比划了一个剪刀手，让唐风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一份钱，买一台机床，还能受一肚气，这不就是买一送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那些乡镇企业的老板在一起聊天的时候，他们提起滕村就是一肚气。有时候他们是没办法，有几种型号的铣床只有滕机生产，国外的同类产品价格得离谱，所以大家也不得不从滕机买。用那些小老板的话说，从滕机买机床，绝对是超所值，一份钱，滕机是买一送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伟昌听得心惊，他迟疑着问：“那唐厂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唐厂长能给我保密，孙方梅那边，我肯定能说通的。”韩伟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伟昌说：“了解得也不算多，但依我的经验，滕机要打开业务局面，还是大有希望的。就是不知周厂长是不是还信任我，万一我过去了，有些工作思路和周厂长有分歧，就不太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厂长？你是说，滕机？”韩伟昌有些愕然。他原本以为唐风要派他到哪个外地的销售公司去呆着，却不料是让他到滕机去。从临一机到滕机，这不是换了一个单位了吗？难唐风要直接把自己辞退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你也别跟我赌咒发誓了。”唐风摆摆手，接着问：“老韩，如果我安排你一个长差，比如一年或者两年，你老婆能不能同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无语了。要不怎么说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，几乎是万皆可恶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好吗？”唐风有些懵，“他们送的是啥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！”韩伟昌定地说，“不就是打开业务局面吗？滕机的况，我多少也了解一些。技术实力还是有的，就是观念太旧了，从上到都是这样，几个老产品了好几十年也没有一创新。销售就更别说了，别的厂都是把客当成上帝，滕村是业务员自己要当上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说你得了不了。”唐风虎着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厂长说的是真的？”韩伟昌一就神起来了，让唐风顿觉刚才那一耳光搧得太轻了。

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必须同意啊！”韩伟昌说，说罢又赶紧补了一句：“只要我说是你唐厂长安排的，她肯定是不会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？”唐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知丢人了？”唐风没好气地呛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伟昌讷讷地说：“能不能请唐厂长帮我找一个合适的理由，别说我是因为那种事被来的。我这张老脸要不要倒也无所谓了，孙方梅和我那两个孩以后还要人的，我不能让人家笑话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打住！”唐风抖了抖上的鸡疙瘩，说：“那这件事就初步说定了，我回给周厂长打个电话，他如果没意见，我就安排你到滕机去。这样也就有一个合理的名目让你离开销售了。至于你回家怎么向孙方梅交代，我就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说：“这个你倒不用担心，既然让你过去，我就会跟周厂长说好，让他对你充分授权。临一机对滕机的兼并也是很快的事，这段时间里，滕机的理工作，我也会参与一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看了韩伟昌的疑虑，他笑了笑，说：“机械上要撤销了，咱们这些机床厂都要重新安排。咱们临一机效益好，有可能会被留在机电工业公司。但滕机的效益差，二局大概会把它放给滕村市，或者直接走改制的路，拍卖给民营企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