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啊，你昨天中午给肖明兄打电话，就是说这件事吗？”唐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万元，对于其他人来说，会觉得是一笔巨款，但在唐风里，也就是不过如此而已。他相信，凭着肖文珺的才华，未来赚一万元应当是轻而易举的事，所以她要拒绝就拒绝吧，无须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能有这么的奖励？”肖文珺看着唐风，似乎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风走上前来，不屑地对于晓惠说。刚才于晓惠送肖文珺到检票，唐风只是站得远远地看着，显得很是漠然的样。

如果能够在此基础上加装一套数控系统，就相当于获得了一台数控机床。一台原装的数控密机床，价格可能达几十万元，折合人民币就是几百万。但加一套数控系统，花费不过几万或者十几万，产生的效果并不比原装设备差，用单位肯定是乐于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晓惠扭看着唐风，问：“唐叔叔，文珺走，你不觉得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证明我和她不是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文珺说：“不必了，这桩业务，我就是为了还债才给你介绍的。我要买笔记本，回去帮李师打打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太好了，肖兄真是我们临一机人民的好朋友啊！”唐风力行地测试着“不作死就不会死”这条原理的正确，看到肖文珺又有翻脸的迹象，他连忙说：“师妹，包娜娜应当跟你说过吧？我们厂对于帮助提供业务信息的人员，是会给予业务奖励的。我现在就可以主，这桩业务如果能够成，我让厂里奖励你1万块钱，你买笔记本的愿望，上就可以实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车时间到了，于晓惠早已回来，她拉着肖文珺的手，一直把她送到检票，这才泪汪汪地撒开手，看着肖文珺检票站。甚至等到肖文珺已经走向月台，无法看见了，于晓惠还在挥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难过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文珺，然后说：“唐师兄，如果真的有这样一笔奖金，你帮我拒了吧。这是我欠你们临一机的，还上这笔钱，我就没有心理包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是包娜娜的闺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翻新机床这种业务，对于临一机这种老牌企业来说是最为适合的。那些新兴的民营机床企业虽然有成本优势，但要论技术平，与临一机就无法相比了。诸如西野的密磨床那种设备，临一机有能力维修或者翻新，临河的那些民营机床企业恐怕连碰都不敢碰一，因为万一碰坏了，他们本就赔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我爸爸说了这件事，我还说秦叔叔现在就在临一机当总工。我爸爸说可以给临一机一个机会，如果临一机有这方面的能力，他可以说服所里，把机床翻新的业务交给临一机来。”肖文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啦，是我从现在开始，要好好学习了。文珺说了，她会辅导我考上清华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话题又被机智地岔开了。唐风当然知肖文珺并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，否则她也不会为了赚图奥公司的劳务费而跑到临河来当培训教师。但这样一个人，却决地拒绝了一笔合理的业务奖励，这其中自然是有其他缘由的。不过，肖文珺不愿意讲，唐风也就没必要追问了，他只需要知肖文珺的拒绝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，哭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没染上她那斤斤计较的恶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多不少。”唐风许诺。他也的确有这个底气，如果肖文珺提供的信息能够让临一机接到这笔500万的业务，拿区区1万元奖励给肖文珺，恐怕全厂领导都会赞成的。嗯，或许要除了秦仲年吧，这老东西肯定又要瞎哔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不信我回去把这话告诉娜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说：“哈哈，师妹言重了，你不必有心理包袱的，该奖励你的钱，你就拿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说啥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，咱肖明叔已经知这件事了吗？”唐风立即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晓惠自豪地声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肖文珺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我们叫上胖叔叔一起去吃烧烤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都说人分别是很难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