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说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劳动服务公司属的产业，其实是非常市场化的，如果经营得好，完成你说的自负盈亏的目标并不困难。该怎么，我现在还没有想法。我想先休息一天，明天再到张建阳那里去走走，了解一劳动服务公司的况，争取找到一些好的方向，尽快地帮助劳动服务公司扭亏。”

乐他们的一些把柄，说严重，凭着这些把柄，把他们送去喝茶都有可能。我拿着这些东西，和他们了个交易，他们还钱，我严守秘密，于是他们就屈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笑：“你到张建阳那里，还得给他思想工作。对于我撤他职的事，他嘴上不说，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的。不怎么说，他也是为了拍我们这些人的屁，本意是好的。结果我非但不领，还撤了他的职，说起来也有些不近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有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是了火车就由厂里的小车接回来，直接去参加厂务会的，到现在连行李都还没放。向周衡汇报完工作之后，他就顺便请了半天假，声称午要好好休息一。周衡倒也不是不近人的人，直接就准了他的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风去金尧之前，就已经从小招待所搬来了，搬了张建阳此前给他安排的大两居室。临一机财务上很困难，但职工住房并不紧张。在计划经济年代里，临一机任务多，每年都有大量的利留成，历届厂领导都衷于建房，这使得临一机的职工居住条件在整个临河市都是首屈一指的。许多临河市的姑娘愿意嫁给临一机的弟，主要也是看中了临一机的住房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应了那句古话，叫破家值万贯。临一机仓库里，还真的有不少闲置家，从席梦思床到桌椅橱柜样样不缺。这些家据说是从招待所和办公室淘汰来的旧家，其实一都不显得旧，用的木料非常档，漆锃亮，拿来当结婚家都不显得寒酸。这样的家，居然会被扔在仓库里不招人待见，这其中或许就有一些故事了，唐风也没闲到要去考据一番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拎着行李来到自己的家门，唐风掏钥匙开了门，正打算随手把行李扔到客厅沙发上时，唐风忽然听到北边那间卧室里有一轻微的声响，显然是有人的动静，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周衡话说到一半，又咽了回去，他说：“算了，这件事，我就不打听了。既然是秘密，你自己知就好，跟谁也别说。我只问你一句，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后患。比如说，过了这阵风之后，他们会不会想办法对你行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住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一了，但也没想过要装个防盗门啥的。他心想，自己无财无……呃，至少临一机并没有人知他是一个隐形富翁，他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，所以也就不用担心贼惦记了。门锁简单一，至少有一个好，那就是万一哪天门忘了带钥匙，找人借个份证就能把门开，不是很方便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刹那，唐风的脑里闪过了无数的念，其中最烈的一个想法，就是宋福来派杀手找他灭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摇摇：“这个应当不会。这个把柄还在我手上，我随时都能够放去。我想他们也犯不着和我一个小科员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刻，唐风却实实在在地慌了。俗话说，不亏心事，不怕鬼叫门。他现在的确是了亏心事的，手里攥着宋福来等人的命，人家万一真的来寻仇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工厂家属院是一个熟人社区，的都是互相认识的人，所以各家各的门窗并没有很的防盗能力。就以唐风家的房门来说，门上用的是最普通的自动锁，属于用一张份证就能够开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周衡说，“以后，这样的事，你还是要少一些。我想，你的这些事肯定是不能见光的，得多了，难免会走漏风声，会让上级领导对你有看法的。另外，你还年轻，前途远大，也不宜在行业结太多的冤家。算了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，关于我安排你分劳动服务公司的事，你有什么考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知这个况，所以对于厂办安排的宽敞住房，周衡和唐风都没有拒绝，只是否定了厂办要给他们购买新家的安排，让张建阳从仓库里找一些闲置的家摆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，周厂长。别的我不敢说，忽悠个把张建阳，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。”唐风信心满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