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，老夫不得不最坏才猜测。”霍炼说，“若是庞家的人上位，老夫当年的承诺恐怕就无法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年叛殿，造成的影响太大，为了弥补你造成的损失，这一次千年之期必须慎重，不容有失，这才让庞忌多来了几趟，针对这一次殿新任殿主的争夺，了一些商谈。”破征说，“我们墓族守卫这里近万年，对殿忠心耿耿，绝对不会涉殿中的殿主选，这你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庞家有异心？”破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无可能！”破征猛地一挥手，“霍炼，我们墓族绝对不会坏了规矩，我们不帮庞忌，自然也不会帮你，你别打这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破征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！”破征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老夫也说了，和老夫合作，给老夫的人一好，支持他上位。”霍炼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敢？”霍炼双手一摊，“若是老夫觉得值得自然遵守约定，不值得，那约定老夫岂会在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才说你们迂腐。”霍炼笑，“你们或许依旧忠心耿耿，可别人你就无法保证了。亏你还是中人，中人的忠心值几两银？不妨这么说吧，老夫当年和那些老东西的约定和承诺，随时可以反悔，当然，那些老东西也随时会翻脸不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破征沉默了一，他当然明白这些协议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约束，当时只是双方找了一个台阶罢了，否则真的斗去，霍炼或许会死在这里，可他们的先辈和其他老殿主恐怕也得死大半，甚至更多，这样的损失谁也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炼，你别在挑唆，我们的祖训还有先辈们定的规矩，是不会改变的。你别再多费，你别想让我们帮你，我们也不会帮庞忌。我们在这里，只是等最后胜的殿主人选。”破征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炼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脑了，刚才他还在怀疑自己和庞忌有什么勾结，现在态度忽然又来了个大反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激动。”霍炼轻笑了一声，“有些事，你们待在这里本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家还是庞家，那都是殿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当年我们家选择守卫这里，庞家就待在殿，作为殿明面上的守卫力量。不如何，我们都是忠于殿，忠于殿主。”破征说。

确实来过不少次，可让他过来的目的，也并不是你想的那般，可不是为了支持庞家的人上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这样最好。”霍炼说，“不过，老夫现在倒是希望你们能够稍稍改变一，这一次千年之期，你们可以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的事，我们无需知晓，我们谨遵祖训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，这也是当年第一任殿主大人留的旨意。”破征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迂腐！”霍炼说，“多少年过去了，你们当年的祖训早已不适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这么激动。”霍炼并不在意，依旧淡淡地说，“如今的殿可不是当年的殿了，庞家也不是当年的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