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早就看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解了我很多年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天帝归位，在众人中，化作神光，消散在天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光晕收敛，力量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他想要再次封师，那同时获得封师两次，基本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一说，牧师是主动舍弃他的，所以他才有机会，在牧师上动手脚，那个时候，我便忽然明白，牧师为什么要舍弃自己封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信任？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想到，亡者之界竟然这么，能容纳两位天帝同时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，一路走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，就是前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这个，他才全程不，只是让嬴帝去搅局，加快速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阳不知不觉，又来到了奈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君只是一直摆在明面上的名，是前期的运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问问，为什么我只说一位值得敬佩的长辈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师，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胜利的喜悦，心里反而有些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各自去了各自应该去的地方，若无意外，可能无数年的时间，这两位都不会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怂恿成仙，我来接你了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府君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随便挖来的咸鱼，一个臭码字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小说家面骤然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师的，跟权柄一样，是力量，也是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成为了亡者之界的天帝，代天行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自我意识，没有私心，没有望，甚至于，此刻，他们连目的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胜利，从来都不可能没有牺牲的。”小说家有些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跟往常一样，回家休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，终于解决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，太一花里胡哨的整来一大堆，甚至最后还防着别人阻碍他证天帝，把酆都大帝拉来挡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小说家没有藏着，而是已经在河边，躺在躺椅上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阳能理解这群巨佬的想法，能理解他们的苦心，也尊敬他们的信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怎么相信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舍弃已经封师的，为一次封师，赢得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来的资格？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他万分确定，嬴帝是肯定没法证天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师是最终的构建者，前辈就是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中，酆都大帝和牧师，面无表，睛里已经没有了为生灵特有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还是牺牲掉了酆都大帝，牺牲掉了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让这种希望，化为真实的，最关键，最后一步的执笔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君费尽心思，耗费了多年时间，甚至还有思想钢印这种神通，各种重重，牵扯到的人力力，承载的希望，那是多么庞大，多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摇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我是刚才才明白的。”秦阳也搬了一把躺椅，放在小说家旁，躺之后，睛无神的望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为了布局亡者之界，牧师跟府君了大力，可以说，这件事就是这二位布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什么啊，要我说，队友全一起迎接胜利，才是最值得庆贺的，我不太能接受，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，就这么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说家就是这个宏伟大计划的两个执行者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像是亡者之界演化程里，获得的两个成就奖杯，在现之后，就会被摆起来，再也不会拿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两位天帝都消失，秦阳没有理会其他人，自顾自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初定的计策，最好的结果，自然是太一证得天帝尊位，他在每个月过来上班的那天，空把故事书拿来一，让设定彻底化为真理，顺便就解决了太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光落，酆都大帝的记忆，跟随着他逐渐消散的自我，一起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