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过程中天地之力已由你的丹田及心室贯通全，双自在其中，彼时有天地之力附着，所以你能极目远视，而当天地之力退去，你的双已不再如先前，是被洗涤净化过的双，此时若能及时治疗，效果自当斐然，现说来则为时已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功修为晋升获益于此，但你的却也因此吃了不少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方面我只略通一二，不过在那人迹罕至之地，噢，更是被称作什么诗天画境之地吧，想来总是于修习功极为有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目力不能恢复如此，亦有此中因果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，可是老人家却没有一丝不耐烦，显然早有所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能达到琴那般境界，目不视、视不清终究是件麻烦事，而在紧急关还能动用他法拥有一双锐利的，终不至于太过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凝台那我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今日与姜逸尘一会，双治疗因是首要之事，这才优先提及，还有余事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，在你双痊愈后，再动用功通此窍，便不会再如先前会伤及球晶。”

：“尘儿有一事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终是以凡人之躯，承受一方天地气的汇，你这臭小能活来该是说那《逍遥诀》厉害呢，还是说你这脑袋够灵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药老嘿嘿一笑：“这便是你小先前能保持镇定自若的底气所在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能听药老语气仍较为轻松，想来此法虽伤，却仍有应对之，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其中的弊端嘛，五脏六腑之气皆汇聚于目，故窍最人神，今后再难有那般磅礴无匹的天地之力供你差遣，通窍视非但需要消耗大量息，还将损耗不少心神，切记慎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药老继续：“在你双没痊愈前，这等法确实有害而无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见此心不由怒己不争，他从听澜公那师久矣，每每面对这些老江湖时，心理层面的较量似乎总要落于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暂时消耗不了的天地之力化归天地，引导天地之力为你所用，可谓急中生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，药老长端起先前交代弟们泡好的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自己应也明白，你只是其中的媒介罢了，而作为天地之力间的媒介，你那便径直受了天地之力的清洗涤，此间苦楚直接反应于最为脆弱的心室，你那生不如死的受大抵源自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姜逸尘老老实实地应定会谨遵医嘱，药老才放茶杯，准备说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此般念就这么一闪而过，他已心中疑问：“尘儿所修习的功法在凝台时引发了天地异象，似也因此，五通达，十数丈外的景象犹若近在前。近些天在来路上，也尝试过将真气运抵双目，确能在短时间清晰视，只是极易疲累，难以长久。不知此举是否于双有所损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只捡好听的说，便是你与天地同，天地之力都受你驱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听言一怔，心药老这回可是猜忖错了方向，他真是单纯认为况不会再更糟罢了，不过，他也不会为此辩解，老人家开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