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谈及沐兄时，可是一一个老娘自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猜忖：“那现在所为，是为实现逝去之人的心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好往嘴里再倒了一小酒，齿不清：“可有想过去把那客栈争回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伙再一次醉倒，且为了让自己清掉余酒，嘴都没沾过酒坛，飞飘不免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烟儿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着满鼻腔的酒味，糊：“愿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，这酒也不是你的呀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沐府与石府之间牵连神秘，石府垮了的那年，沐府基随而被动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讳疾忌医，不敢施为，无人敢为，纵然中州屹立两千多载，亦难有善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兄的法相当于剔腐除毒，不仅难，且易自伤，会死很多人，很多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余的半坛酒灌完，压了向前拳的冲动，：“已是过往之事，倒从未向他人提过。故事倒是简单的，不妨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是何想法是心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来几年间，沐府虽未落得石府那般惨状，却也是树倒猢狲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呢，老本行便是个客栈老板，沐府家的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献上手中的酒，却被飞飘凑近前瞪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停顿片刻后，姜逸尘接着：“后来，我只念着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老沐没有，活一天算一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形有些讪讪，可心里无不在嘀咕，我可没找你讨酒喝，要不还你好啦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所幸还有洛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将手中酒坛抛向飞飘，了声“剩的拜托飘了”后，倒栽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飘那本是抓着酒坛坛的手弹如兰玉指，对着姜逸尘一番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飘看着姜逸尘鼓起的腮帮，简直无法理解就一勺的酒竟还在嘴中不敢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撩开挡于额前的青丝，倾一探，直盯着姜逸尘似笑非笑：“合着今晚这酒的是我，说故事的也是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兄选的这条太难走，我一人之力虽有限，却也愿为之剑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伯试图去改变，奈何对手过多，受掣肘，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我太后知后觉了，现在这个中州太病态了，任何其中者都难得自在、难遂所愿，而这也正是那些故人逝去的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闻言心，可真是个简单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他爹曾到过姑苏城，细数过姑苏广场还有紫璇殿前有多少台阶，有机会的话，他也要去数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洛是这么说的。”飞飘丝毫没有自己年纪比洛飘零要大的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，姜逸尘再往嘴中倒满酒，窗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床榻，嘴中还喃喃念叨着：“想来老伯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飘很清楚，洛飘零只同为数不多的人透过最终计划，而这小家伙在所知有限的况，却已有了如此清晰的推断，当得老洛对其有此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姜逸尘则是挠了挠，便拨开了酒盖，往嘴中倒了一小小，示作陪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饮尽坛中酒，帮姜逸尘盖上被后，飞飘才潇洒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难就没些其他想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逸尘不明所以，便见得飞飘又是饮一，竟是喝去了大半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复仇这条路我也未能走踏实，故人已矣，复仇也无法换回他们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之老沐的母家了些变故，这沐府少爷一夜之间了无牵挂，正逢我那客栈关门大吉，我这老板更被扫地门，便一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反问，姜逸尘倒也极为脆，往中倒了一嘴酒，急急吞后，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烟儿则是我早年间街边随手捡来的小孩，在客栈当个小二，混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双之故，姜逸尘无缘一见那抹过隙，却也对飞飘的反应始料未及，险些抱不住酒坛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飘怅然：“刚开始气不过时想过，后来来到听雨阁，也想着连带石府的仇一起报了，可老洛说得对，人都回不来了，这些又有何意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开始从岛上来，我想着行侠仗义，想着找寻父母落，想着能帮上老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沐的私宅同我那间客栈正在一条街上，便时常来走动，一来二去便相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沐，本便是云泽境沐府的公哥，虽为庶却也负责打理家中不少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事便是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你也知，我们后来者，之所以会加听雨阁，或多或少都和石府有些渊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确认识很久了，也是一同的听雨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