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没啥。”张步凡迅速冷静来，也明白是自己有过激了，张小小那是张小小，和现在的那个服务员又没有一钱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还是演了不是。”宁皓才懒得和他纠结呢，继续坏笑，“那这戏你不上？这得算是第一你自己的戏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演一个服务员！”宁皓脆说，果然是早就准备好了，不然哪能这么快定个角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张步凡自认为《人间五味》才是他自己的第一戏，但要时间来算的话，那《唐探》才算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步凡还是一次见到这种况，田状状却是相当的淡定，还在电话里告诉张步凡，这样反而好，他能多些时间来琢磨怎么剪辑打磨电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！什么叫我死赖脸要的？是他非要我演的，哎我说你都哪听来的谣言啊？”张步凡这不能忍了，这可是赤果果的污蔑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，不就是想让我演个角么。”张步凡算是明白这货的意思了，“说吧，演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皓笑：“不是据说，但凡是你参与的电影，你都一定要在里演什么么，据说连徐老怪那戏你都死赖脸的要了个什么将军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，你让我演那个服务员？”张步凡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务员？”张步凡脑里就开始回放，《唐探》里哪有什么服务员啊？然后，脑忽然一顿，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思诺家对面的那个咖啡厅里，服务员从一个，变成了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步凡简直想要攥住他田叔的手好好谢一番，终于受到什么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了，有田状状坐镇这电影，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用担心，安心的他的甩手掌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，田状状是什么都帮他想好了，这边，宁皓却是不打算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你激动啥，不就那戏么。”宁皓也惊了，这货受啥刺激了，这么一惊一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据说你拍电影有个惯例来着。”拍摄间歇，宁皓和张步凡跟那聊天打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就是张小小演的那个！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这货珠一转，看向对面的宁皓，“让我演没问题啊，不过，我记得你不是也喜客串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角了啊。”宁皓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娘里娘气的腔调，那娘里娘气的动作，那娘里娘气的……人！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转念一想，你别说，张小小演的那个娘炮店员，还真有特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忽然想到的那个服务员，实在太辣睛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说还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惯例？什么惯例？”张步凡有莫名，心说我的惯例我咋不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编剧就在这站着呢，你跟我说没角？等着！”张步凡更理直气壮。

期实在不好协调，等到协调好档期，次开拍，就目前来看怎么也得两个月之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田状状这个剧组还比较特殊，剧组里多是京影的人，老师学生都有，人家还要回去教学上课呢，更不可能跟这耗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