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许易便转离开，向着北州之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是希望自己放弃作为四九的紫尘界与众生，去寻找自己的生机，也就是其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有我在，青阳便会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梦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痴痴呢喃：“可她回来若是没见到你的话，肯定会又哭又闹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穿上了一生灰的袍，发盘成云鬓，看上去端庄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许易回来的第二天，北辰梦蝶来找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紫尘真君之前也与他说过，若是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，不受此次劫难波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缓缓收回了目光，向着青庭湖畔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，温和：“好了，难得来了一次，去看看师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没有算来许易的世，却算来了后者完全可以置事外，若一意孤行的话，只会连同四九一同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以知的是，四九和其一，大概率是不能兼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易也去见了苏玖灵一面，后者终日坐在星明峰外的枫林，看着红叶似火，思念如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时候许易就已经了决定，此刻又怎么会轻易更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卦象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恨年深，此日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的气质已经发生不小的变化，不再是之前那般少女灵动，反而多了些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许易请示之后，他便先去了剑绝峰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苏玖灵许易心中其实是有些愧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我？”许易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自己改变不了许易的想法，说再多也是没用，不如尝试看能不能重新算一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些日为你算了一卦。”看着许易，北辰梦蝶心中并没有泛起太大波澜，神变得比以往要平静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过小葫芦，一定会带她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苏玖灵也并未有任何抱怨，反而中的意日渐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易不言，看来她已经算到了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河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，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闭关钻研三玄之术，修为也已经到了窍巅峰，已备突破分神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易皱眉：“意思是，十死无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了你们，我一个人就算活去了又有什么意义。”许易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只要知晓许易平安，纵然以后会等上百千年的时间也无怨无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梦蝶沉默，然后严肃开：“许易，放弃四九，才能寻得其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十五年的等待，最终两人相见时她也只是柔声唤了一句许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辰梦蝶上去抓住了他的手，眸轻颤：“可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了，“准确的说是为紫尘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本就不公平，难要一直躲去吗？”许易还是摇，目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卦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变化，她也只能算大概，并不知究竟结果会是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易神定，并没有因为北辰梦蝶今天的话而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这位师叔，鱼夏星也是恭敬万分，分别多年也很是想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九无光，其一晦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相见的时候，许易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北辰梦蝶有些犹豫，她其实还算到了另外一种卦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，两人相拥于枫林外，坐看云起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有了侣之实后，自己并未尽到责任好好陪在她边，反而让她大分时间都在等待思念当中渡过。

如今中州之地多少剑修梦寐以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四九皆明，但却……独独不见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