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咱们原路退回去？”朱大典沉了片刻，不由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后参与平定安奢之乱、登莱之乱及收复凤阳之战，称得上是军功赫赫，绝非浪得虚名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门，我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！”牟文绶见状，不由连忙献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平东将军洪承畴自度万无一失，却不想战场势态瞬息万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就连夜北上，不取怀庆府，誓不退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巧这两日城人心惶惶，听闻朝廷派遣兵尚书兼右督师杨嗣昌率领十万大军“剿匪”，这朱翊钟又动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朱翊钟为人生贪婪狡诈，又目无法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府城已，一则恢复宗藩，功劳不小；二则以此为据，可攻退可守，河乃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听闻兵尚书兼右督师杨嗣昌正领大军驻扎在城外三十里清化镇，还请壮士满饮此酒，引来大军，里应外合以破贼兵！”那世不由大喜，连忙亲自斟了一碗好酒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门，此事万万不可！”朱大典话音刚落，参将张士仪连忙劝阻。

潘、李重镇及张士仪等闻言不由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定不辱使命！”那面相凶悍之人，闻言连忙接过了酒，一饮而尽，然后把酒碗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怀庆府府城一别院之中，正有十余人跪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这些人哪里，原来是副总兵牟文绶疏忽大意，以致被“贼”所趁，直到现在双方犹在蟒河对岸激战未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今我在孟县遭遇贼人主力，那军门何不挥师北上和督师合兵一攻取府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贼人主力要么驻守怀庆府城，要么刚刚渡过黄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大典闻言一愣，不由惊喜：“嘿，还真是这么个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不是别人，正是郑王朱载壐的世朱翊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牟文绶、朱大典两人一念之差，原本他以孟县、怀庆府城和温县互为犄角形成的包围网，居然现了巨大的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“遭朝廷斥责”？其实就是要被朝廷治罪的委婉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都说“贼人拥兵万人”，那依照“激战不到半日功夫”就伤亡千余人的战况来说，恐怕自己等人真的撞到贼人主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朱大典擅自改动作战计划，引兵北上的同时，怀庆府府城之中，一场阴谋亦在酝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里不仅视人命如草芥，肆意攫取百姓的田产财，而且还私自设立军队，打造兵，招募爪牙，意图谋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由于史文焕应聘、应选二人协助，怀庆府府城陷落太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督师将麾主力尽数托付给军门，若是无功而返，岂不是遭朝廷斥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钟这些年恩养的客之中有十四人最得其心，个个都专横跋扈，无恶不作，时人称之为“四凶十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世何人？

        朱大典对此心知肚明，一时间也有些举棋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一脸凶悍的壮汉，上前施了一礼：“世恩养我等数载，仗义死节就在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郑王朱载壐素来昏聩，不理政事，郑王府藩府大小事务皆把持在世朱翊钟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朱翊钟来不及逃，这才躲在别院召集了三五百爪牙，暂且蛰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文绶的平大家都是知的，他本是施州卫军，因军功先后升任千总、守备、都司、游击、参将及副总兵之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