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洪承畴起继续，“四年七月，三边总制杨鹤被罢，朝廷遂以此重任任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外之意，不外乎我洪承畴擅长用兵，又在陕西担任督抚多年，深悉陕西地形、地势及官场、敌人，若舜王有意经略三遍，舍我其谁哉！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即便洪承畴不说这些话，张顺也本打算重用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顺见这厮已经认错，也不为己甚，便淡淡：“你起来，继续说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本来想多说几句，转念一想，如今自己刚刚伙，不可恶了舜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陕西的义军都被我驱逐了，大多数都逃到了山西。后来义军南渡，复从河南陕，臣带兵连却之，遂大破‘闯王’、‘闯将’诸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后但有机会，再慢慢规劝舜王不迟，以免他沽名钓誉，成了宋襄公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五省总督洪承畴之所以再他面前啰啰嗦嗦说这么多废话，其实也是有目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落座以后，一直沉默寡言，但以喝酒为务的卢象升见状皱了皱眉，但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罪，死罪，还请舜王恕罪！”洪承畴闻言一惊，连忙弃了箸，俯请罪。

胆！贼人敢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，张顺也不要皱了皱眉，想起一事。只是如今并不是探讨此事的时候，回再议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声声声称造反的百姓是“匪”类，那么驱赶这些百姓去“匪”类的人，又该如何称呼呢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，张顺也不由暗中慨：难怪后世李自成在和满清的斗争中会一败涂地，单那满清手中有如此一个曾在陕西任职多年“陕西通”的洪承畴，那李自成焉能不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其间臣为伪帝效命，虽未有功劳，也有苦劳，三边四镇无不走遍，诸义军、松寇、套寇和虎敦兔憨等来犯，亦无不克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汝自为陕西督粮参政，督粮数哉，岂不知秦地为何遍地皆匪乎？”张顺不由冷笑，“为官不仁，民无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张顺竟然雷霆大怒，说这番令人发笑的言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居然当着张顺的面，一会儿“贼寇”，一会儿“剿匪”，是何居心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厮语气早让张顺听的心里颇不舒服，虽然他本意是炫耀自己在陕西的履历，夸耀自己在陕西的武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顺虽然有不他又把义军和送寇、套寇和虎敦兔等人并列。只是他也知晓其他义军在各地究竟如何作为，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民无所生，不得已而为匪矣！民既为匪，驱民为匪者，又何以称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舜王？”洪承畴也不抬，只是一脸不解的盯着张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这种不经意间表现来视民众为草芥的心态，让张顺颇为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本意是试探张顺更倾向与“福王”这个名号，还是“舜王”这个“贼号”，是否有效法明太祖与天贼寇切割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五省总督陈奇瑜为舜王所破，臣不自量力，亦来挑战，不意为舜王所擒，以致今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