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千里奇怪地：“是啊，我们不久前才一起从北境的地冰殿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意料之外的地方，见到早已辞世的友人，虽明知这一切为虚假，但看到此刻活蹦乱的莫千里，那些清风朗月、快意潇洒的少年时光仿佛又浮现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千里，柳清少年时期便认识的好友之一，早在数百年前的封界战争中就已战死。而那时他还在九幽的幽冥界，等回到云梦泽，才得知了对方的死讯，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千……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直不说话，莫千里脸上现担心之，靠近一步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阴阳墟天，存之于阴阳之间？末之于生死彼岸？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一震，缓缓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已多年未与人勾肩搭背过了，一时倒有些莫名慨浮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随意一扫，指着一家店：“去那里喝一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正琢磨着这种形代表的意义，肩膀就被拍了一，一个声音从后响起：“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沉默地看着对方，他可不记得自己去过什么地冰殿，更何况还是不久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这个莫千里，却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，即使他动用了生网死渊的神通，也只是证明了对方的确是生人，并不是死魂或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站在街这一两刻钟的时间，柳清已不止一次见到或是练气与金丹，或是筑基与元婴，彼此有说有笑的从边经过，仿佛在这里一切份之别都已消失，地位低都不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阴阳墟天？”莫千里诧异：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淡淡的白网在左目中悄然浮现，仔细扫过莫千里的，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之前那个石雕话中所言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找不什么破绽，沉：“这么说，你在阴阳墟天已呆了上百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！”莫千里快的答应，十分自然的将胳膊搭到他肩上：“走走走，好久没喝了，我正想这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千里夸张地退了一步：“你这是什么神，几天不见，就跟不认识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从那莫虚有的地冰殿开始，不动声地套着莫千里的话，而对方对他有着毫无防备的信任，噼里啪啦的什么都说。

因为在大多数修仙城中，阶修士自持份，不会与低阶修士混在一起，当然后者也不敢在前者面前放肆或随意走动。他们各自有各自活动的地盘，彼此泾渭分明，很少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，一位眉目俊朗的男修笑地看着他：“你在这儿站着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了酒肆，了酒，便开始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……”柳清的神一言难尽：“我们几天前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他便发现莫千里并不知自己已然死，过往的经历也并无不同，区别在外面的莫千里死后，而这里的莫千里却在继续活着，且丝毫没察觉有何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种种念闪过，柳清突然笑了，：“没事……我正准备去找你，没想到在这儿就遇到了。有空没，一起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