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凝接着继续说:“昨天会议的时候，关于你问的问题。在提及血字任务里面的那个'堕地狱'的时候，我觉得莫远的表不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说的还不光是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觉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。可恶，还不如哈利波特那样霍格沃茨那样的法学校呢。如果……摧毁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其实今年双11那款风衣真的很不错，本来我都加购车了，但那时候你是说不用了，圣诞节还有优惠的，不如帮你一起买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邪必须承认，论细心和观察力，他是肯定不如阿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莫远对我们有所隐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化妆品……你随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寓的谜团，太多了。这个公寓区本就谈不上有什么业，门连个保安都没有，里面一些正常公寓甚至都是无人的废弃楼。很多住尝试将公寓的信息曝光在网上都失败了，只有公寓附近一些恶灵现的照片得以幸存，就是董邪在ty论坛找到的那些。

不差钱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过莫远。这个公寓区很奇怪，这附近老城区都一直有拆迁，但是这个小区从来没纳拆迁范围。至于墙，莫远以前试过，在公寓这边摧毁，会迅速自动恢复，在另一边破坏的话，只能看见被破坏的墙一侧就是小巷。而且，一样会很快自动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……他们开始讨论正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果然和莫远说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，这个小区本居民也少得可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公寓所有住，全都源于小区外的人。在这个小区居住的居民屈指可数。他们似乎也都不会接近那个小巷，昨天我拦住小区的一个人询问，对方似乎也不知的样。公寓似乎一直只收这个公寓区外的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邪听到这话一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查看了百度地图的卫星全景，俯瞰公寓所在小区，公寓所在的位置显示，那条公寓的小巷后面就是一个死胡同。将公寓围起来的墙，理来说是一个全封闭的墙结构。我尝试从正对公寓的墙侧爬去，然后在墙另一面就完全看不到公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凝果然还是阿凝。董邪欣的，乐观豁达，不会轻易被打倒是她最大的优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带我查了一，九十年代还是农田，这个小区都是后来改建的老公房。不知在九十年代，人们是怎么公寓的。从血字记录来看，8年前那批住已经确定可以考证上世纪六十年代公寓就已经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试过在公寓行直播。”董凝此时表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果然……弹幕都是说完全看不见任何画面。公寓我拍摄的照片视频也都无法上传，传到云盘上就会自动删除。后来我尝试外直播，但我怕有人看到公寓外面找到这，万一……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