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低凑近白瑟，看着白瑟轻轻耸起肩膀闭紧了，只拨开他额前的发，亲吻他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指尖在白瑟的脖上划了一笔，就到他立刻全紧绷，似乎连呼都窒住。常曳觉得这种反应实在是和他大宗师的份沾不上边，也和他的实际年龄和经历不相符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让常曳到难过的是，白瑟本人并没有任何事业，没有闯名声，空有满心的计划，却一个都没能付诸实践。这大概也是他成为历史替罪羊的原因，他并没有过值得人们铭记、或是值得人们的好事，他不是英雄，只是一个心愿和梦想都没能实现的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常曳走浴室，白瑟翻起来喝。杯刚送到嘴边，浴室门忽然打开，吓得白瑟一颤，他也没回，先稳住自己的手，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么说。白瑟锁上手机屏幕，转望着常曳。但他只看了一，就上别过，打开手机翻看通知栏的垃圾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您想多了。常曳脸上波澜不惊，他覆上白瑟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，轻轻掰开，笃定地看着白瑟，只是忽然想起来，随一说，没有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为什么突然说起金属的事？你是知我以前炼金？

        白瑟怔怔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发还没，一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材料是白铜。一般是把镍熔红铜，镍量越，铜就越白。常曳从西装袋里取一枚币，电货币现之后，用纸币和币的人就很少了。以前这种币是钢芯镀镍，所以也是银白。镍的抗腐蚀和耐磨很好，用在通货币上保证货币质量相对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大概也是无心之举，毕竟，常曳朝浴室瞥了一，只能看见白瑟模模糊糊的一个纤瘦的人影，也看不清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您知现在这种项链都是什么材料的吗？颜很亮，便宜，而且不容易断，但是时间长了可能会掉。常曳着那块清规玉，在手中端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知前世的事了？白瑟睁大睛盯着常曳，他的双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闭合过，显得有些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很有钱白瑟睁开，略带失望地移开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如果喜，我送您铂金的。铂金也叫白金，其实本并不是很白，一般都是镀了一层铑，才看上去更闪亮。镍有辐，是致癌。有的人了镀镍的金属链还会过，您应该换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嗯？不知。白瑟怔了怔，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？

        你突然对我转变态度，是因为我救你。你给了我这个戒指和项链之后，对我的态度就越来越缓和。我一直有奇怪，为什么地府的人说你是我的亲属。他们那三个人看到我的戒指，才说要再讨论让我转世的事，杨延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床灯，常曳看到躲藏在衣襟里的一截银项链，他伸手，一只手指勾住那一截项链，把整个链都拽来，清规玉挂在上面，在灯光发幽蓝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白瑟的素质肯定是不如重生之前的，重生之前再瘦，也是脂低，满都是瘦。现在这个一定的瘦的都没有，尽每天吃甜，顿顿少不了，但看起来还是非常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冷吗？常曳很清楚，现在的白瑟应该是没有余力挑逗他的。昨天光是亲吻脸颊，摸摸手心都能紧张成那样，要还能有勇气挑逗常曳，那真的是很让人迷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休息吧。明天连着今天地铁上的事，得去其他地方走一走。如果雪就算了。但是林钟有一个很有名的景，风不大的话，雪去看更好一。常曳起，还没从床上站起来，被白瑟拉住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瑟穿着浴袍，裹得严严实实，发还有湿，乱蓬蓬的。他钻被，靠在床玩游戏，也不和常曳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瑟紧紧抓着常曳的手腕，越来越用力，他那双瘦的手，也像琴弦一样，几乎要陷常曳的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。常曳微微偏过，就站在白瑟面前解开带扣。看到白瑟的表紧张起来，才转过走向浴室，我钱多，还没花。

一晚上没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声停止，常曳的思绪也跟着骤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您是在报复我吗？常曳轻笑一声，坐到白瑟床边，向后仰靠在床上，盯着白瑟玩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雄值得铭记，为全人类发展的事业贡献的天才值得赞，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天才只会被憎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曳心惊，难刚才那段话里自己说漏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冷。白瑟也不抬，专心玩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灯面亮亮的，一就看到了。常曳放白瑟脖上的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