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白瑟断了他那念想。萧宗主笑：只要我说了，这事儿必定会在宗传开，白瑟可不就知了吗？你们的错并不在于你二人关系不正，或是你偷学琵琶。错在你作《摄魂》，他学成《附灵》，你二人联手必会让琴宗陷危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说这样的话。嘴上否定，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在萧宗主面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笑着走了，常曳的痛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知肚明，白瑟是我一任宗主的最佳人选，是因为有你，我才不愿让他宗主。你偷师琵琶，总有一天会酿祸端。白瑟对你不不问，放任你肆意妄为，日后他了宗主，轻易就会被你控制。萧宗主捋了捋胡须，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曳觉得冷，他忍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你死，你以为很难吗？各大宗派想让你们死，你以为不到吗？萧宗主居临地看着常曳，满足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，你那天如果不言撞萧宗主，恐怕他也不会对你们穷追不舍吧。男人站起来，摇了摇，事到如今，怪你自己吧。是你连累了白宗师，也是你亲手葬送了自己。

香灰拿在手中把玩，你看来了吧，我是香宗的宗主。这一次，受萧宗主的委托，带了特制的香粉来制裁你和白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想过要以《摄魂》控制人心争夺权力，只想让自己变得足够，有资格您的盾，您的剑，堂堂正正地站在您边。我想保护您，但我好像又要让您失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看到萧宗主走来的时候，已经没有力气发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萧宗主怕，其他宗主都怕，我也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不知，萧宗主为何不愿放过你们？我听说，你和白宗师光明正大的住在城中，艺人胆大，也不怕有人上门来找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最初，他没有遇见那个会弹琵琶的□□，或许他还在弹瑶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有和萧宗主云游，他也不会在意琴宗的种种不堪。如果那晚他没有遇到那只狐狸，他也不会发现自己能够创作《摄魂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是太年轻，什么都不懂。男人叹了气，《摄魂》可控制人心，将自己的意志加于他人，若是世间的人都听从你的命令，你都可称王了。白瑟有野心，你又和他投意合，你二人联手，别说琴宗，只要你有那个意思，世上的活人都得听你号令。你若是萧宗主，你怕不怕？

        种种后悔侵蚀着常曳的心，他想亲问问白瑟：我错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起来，这里面也有我们香宗的过错。养你这样的怪，也不能全都怪白瑟，虽然他也是个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曳有气无力地笑了，那您何必授谭宗师宗主？

        各宗派联合至今不易，可你们这些小辈对这个不满，对那个不满。你也不想想，如果不是我们打基础，维护固有秩序，你吃的穿的住的用的，都是从哪里来？

        但常曳沉默着，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曳，白瑟无事。应龙给了他一命，他好好的。萧宗主站在铁栅栏外，冷看着常曳，我，为了琴宗所有弟，必须在其他九大宗派面前表态。当日因为你，各大宗派死伤百余人，倘若不决你，我无法给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有来到琴宗，而是选择留在家里考取功名，或是承父业个商人。他也不会遇见白瑟，不会像现在这样依赖他，喜他，慕他，牵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痛苦并不是像尖刀利刃刺心脏一般突如其来，而是像寒冷一样，慢慢地从心底向外淌，逐渐将他冰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你学成《摄魂》这种禁术，一旦事传扬去，就是抹黑琴宗。你死后，琴宗史籍中我绝不许任何人提及你，杜珏也一样。你二人都是白瑟师门之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听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他面前讲大理，他只想知白瑟是不是还活着，现在在哪，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，受伤很严重，还被放在这阴冷湿的牢房里面，让老鼠和蟑螂作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能见见师尊吗？常曳已经无力嘴，只能哀求宗主，让他亲看到白瑟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后悔，如果他们没有定居，而是选择云游四方，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抓。如果他当天控制住自己的绪，没有撞萧宗主，而是及时认错。如果他没有对谭宗师那几个弟使用《摄魂》。如果当天早上他没有回屋，而是又和白瑟温存了一阵，那几个弟可能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瑟不愿见你。萧宗主负手在后，来回踱步，他让我告诉你，是你害得他沦落至此，愿你能善始善终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枫也不是个宗主的材料，太，我死后，他也容易被你和白瑟控制，结局还是一样。所以我让他去给白瑟扬沙，也只是借你之手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