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琢磨着，你们漕帮可不是谁想使唤便使唤的，上次为了印钱的事，你们当街杀了人，府尹大人照样放了你们，可见你们也是惹不得的，惹不得归惹不得，你们还没到目空一切，为所为的地步，所以，你们哪来的胆偷那五十万两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竟认同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哼了一声收起双截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运银的船走的是淮京运河，是你们的地盘，你们通过船吃的况推断船上的东西可能是什么，大概有多少，这些并不稀奇，稀奇的是你们知王爷什么时候船走了旱路，你们知船上查检银两的方法，有个鬼给你们通风报信，你们便真敢行动，还是那句话，你们哪来的胆呢？若是连襄王爷带的银你们都敢偷，淮京运河上每年上缴的税银早晚还不都了你们漕帮？你们是盼着皇上调兵灭了你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个帮派常年与地方官吏打交，手又都是穷苦的百姓，一边苦哈哈的运粮，一边要将辛苦钱分给那些吃人不吐骨的官吏，纤夫拉一辈纤还是纤夫，扛包的苦力扛一辈包还是苦力，银都让谁挣去了？只是那些贪官污吏吗？你们帮便都是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都杀不了我！可知为何？因为我有天护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，不论是谁在淮京运河上动手，能逃过你们漕帮的睛吗？这不是给你们上泼脏嘛，你们能？这时候你再想谁能有本事偷这五十万两银？是不是就像是秃上的虱，明摆着的？所以襄王爷知银丢了，一没着急，这都过去多少日了，我们才来金陵，听明白了吗？你们让人坑了！是谁给你们送的消息？又是谁说服你们动手？这个人居心不良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有天护着。”老和尚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无病张了张嘴，吐一浊气，温和的：“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么好好坐着听，要么去骑玩，你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是了，你们觉得偷银这事谁都查不来！但，有个办法可验证是否如你们所想……叫换位思考！若你们是襄王爷，如何看待这起丢银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说到哪了？”秦无病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他这样的，才用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浑一紧，一支惊恐的盯着秦无病，眨都不眨，像是在等秦无病接着往说。

那人像是上的痛楚剧烈了些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回那五十万两银，你们被官府坑了一，便想着从官府上拿回去，也不分是哪个衙门的功和过，你们心里嘴里天天骂着当官的心黑瞎，你们自己呢？那是用于修河的银，修河有多重要你们不知？灾关系着多少人家的命你们不知？你们的心又净到哪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无病摇了摇又看向那人：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睛一瞪，伸手就掏藏在怀中的双截棍，秦无病吓一：“你又什么风？他这样的……用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早该，杀了，你！”那人睁开一只，艰难的蹦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