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只把自己认成乜舒？

        杨初成不禁打了个寒颤，手里的炉燃得旺盛，她却觉不到丝毫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初成一直觉得，若一个人是在经历了太多磨难才变成了世人中的“恶人”，那也是有机会被化的；但若从生来便恶，那会是个怎样的怪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她初来乍到，就被迫观赏了母乱的秘事，现在想来那时候看到的乜予并非乜予，而是乜承；第二次是她主动去会见皇后，没想到又遇到乜承，搞得她也一重伤。第叁次则是皇后被挖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猜的没错，那么，乜承6岁的时候，明明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，却亲手犯了将自己未世的妹妹从娘亲肚里活活挖来此等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初成心想这嬷嬷说半天也没说到上，听得她有些不耐烦：“那今日为何偏偏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苏燕，皇后,还有自己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共来过凤鸾叁次，加上这一次就是第四次了，次数不多，但没有哪一次是风平浪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皇后似乎就说了一句话，好像说什么，不要挖她的肚之类...?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又停来，望着空的天空，长叹一声，中呼的汽化作白雾，眨便消散得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初成要提及的，偏偏是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单是陈苏燕还不好判断，但若是有皇后，这件事便一就想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联系起来，乜承极大可能在从前就对他母亲，也就是皇后，犯过同样的恶事！

        ”嬷嬷，天晚了，殿今晚指不定要召见，我还得早些回准备，这梅花不如改日再赏，还望嬷嬷见谅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，有什么办法，可以让乜承消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从凤鸾庭院到外面的路还有很久，一路上嬷嬷便和杨初成东拉西扯地话家常，大多是和皇后有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初成记忆中第一次听到“舒儿”，就是在第二次见皇后的时候。杨初成承认，自己当时却是自卫过度，不小心拉了皇后替自己挡乜承那一鞭，导致乜承之后的矛彻底转向了皇后。（在22章前后讲的是第二次见皇后）

        ”有劳嬷嬷。”杨初成想起紫鸳还没回来，便又添了句：“嬷嬷若看到我的侍女，还请嬷嬷告知她一声。”

后半句，嬷嬷咽在了心里，未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嬷嬷耳边没啥营养的碎碎念，杨初成猛然想起，那件刚才自己差忘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上次慕卿被生挖活胎还不过半月，杨初成仍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，她还记得乜承对着皇后说把自己看作乜舒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不敢不敢，老送娘娘回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才，她总算是想起来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奇怪，上次亲目睹皇后被挖胎的场面后，她总觉得这事虽然丧尽天良，但并未觉得有多么稀奇，好像从前就在哪听说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，乜承当初掏胎儿时那般游刃有余，的确不像是第一次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”老也纳闷，今个皇后想女儿时，老就和往常一样安排侍女前来照看皇后，可就是了岔。皇后今天偏偏说那个丫不是她女儿，于是老又换一人，她又说不是，老就不敢再自作主张了，趁皇后绪尚稳时，连请陈掌事帮忙，陈掌事二话不说就让人来请您过来。果然啊，老都不知该说陈掌事火金睛还是慧识珠了，总之还真就找对了人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来玄綦国那么久，杨初成还是能分得清乜予乜承和陈苏燕，皇后这四者之间的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慕卿只认她女儿，多半是因为当初刺激太大，把乜承的话听了去，再加上慕卿的有损，发展成这个况也是理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的碎碎念在耳边没有停过，杨初成抬，望着逐渐夜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，杨初成在这凤鸾里一秒都不愿多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万分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杨初成她最讨厌那些不相的事牵扯到她这个无辜的局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据里人的说法，乜舒是生来便夭折的，刚刚嬷嬷也说了，若乜舒没遭遇这种苦难，年龄应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，那也便是说，当年的乜承也不过6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这事牵扯到自己就真的很是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过，残枝败叶涸在雪地上，被带嘶哑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切都交代妥当了，但杨初成还是觉得自己想漏了什么事，一件刚刚偶然间在她脑海里闪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