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顺着连烟的脊背线条，摸到了她的腰，看就要向她装探去，突然就戛然而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夜手指穿过她的发，调般地抚摸着她的耳廓，又顺着摸到了她的耳垂，手指轻轻拂过。他的另一只手则探连烟的上衣，放在了她衣系扣的位置，然后不停地用指尖在她背后划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夜最终还是选择将手指搭上那人瘦弱的肩膀，就如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周夜挑眉，“你不好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夜冲她勾唇一笑，手从她上移开，去勾她后挂着的一套宝蓝西装，那是品牌在里面搁放的备用西服。等他拿到手上，紧贴着连烟的躯上就退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夜的眉很快又蹙了起来，像是非常不解，“可你不也想让我听你的话吗？为什么一都不好奇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里透着不明，然后朝连烟靠近。直到把她抵在试衣间的墙上，他衬衣的扣也全解开了，人鱼线从腰腹两侧淌深的西装，在灯光线条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烟摇，语气脆，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烟今天穿的是休闲长袖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，他腹的温度传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试衣间里一阵安静。连烟发觉，自己果真和这种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无法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连烟再反应过来时，周夜已经拉开了她前的帘，而神状态明显不对的方欣已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夜又没法与这个人脱离，她待他有养育之恩，他也知她只是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，这对连烟来说是有引力的。所以在看到周夜的动作后，连烟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要错而过的时候，周夜却拉住了她，“如果有一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，但她又要求你什么都照她说的来，你会怎么？”

从帘侧隙看去，他蹲伏着的姿态就像只囚鸟，被一个看不清的牢笼束缚着。他脸是种灰暗的冷漠，深又有痛，格外的矛盾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烟无语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在床上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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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话指代太过明显，连烟挥开他的手，“我没兴趣帮人解决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准备离开，就发现周夜开始解西服衬衣扣，他本就大敞着V领，才解了两颗，就了漂亮的腹线条，以及冷白无瑕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夜有时候还是不甘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？所以他也故意去些不顺她心意的小动作，把它当成一种反抗，真是……可笑又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儿不是还有活动？你怎么过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分享秘密代表着承担责任，她没有那么多力去探究他人的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中，连烟先开了，她没去提前一刻发生的事。最初的她确实是好奇的，好奇能压周夜一的方欣是谁。可看到了这样的秘密，她反倒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又挂上惯有的恶劣笑容，“西装沾了血，我换套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狠心。”周夜脱而。说完后他又愣了两，他不是早就知了吗？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啊……对他足够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额上的伤很快就结了痂，可血渍还是凝在了过的每一。有些沾在眉尾，被他一挑，泛起了桀骜的赤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烟觉得周夜的思维有奇怪，“我想让你听话，不代表我要好奇你，我又不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耳畔背后都有电传来，连烟抬四看了看，见这里没有监控才稍稍放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我？”周夜很，“你明明喜我，在床上那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方欣那么不一样，方欣总是太过“关心”他的每件事，然后调他要照她设定的方向去走。可是周夜不想啊，谁会愿意抛弃自我，全心着别人的要求走？

        她颇有兴致地看着前人的动作，任由着他在自己上摆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的样很狼狈，一致华丽被血泪污染，几乎看不见来时的风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