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气！”风鸣涧刚好绑完人又折返，听得这话，还没跨院门就愤怒剑，被儿远远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盟主，杀了我吧！我败给你的‘以无形之象落于有形之’，技不如人，但求一死——只望你别再对我用这般言辞羞辱！”少年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母，盟军找不到资质好的吗？！”风鸣涧愤愤，“缺徒弟，教我不行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据说，同一个夜晚还发生了另一件骇人听闻的事，林阡的饮恨刀被近的叛徒或间谍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……斡烈。”少年听得一愣一愣，自然对此始料未及！考虑片刻却是没上桌，抬，视死如归，“这是更大的羞辱？！盟主，休想变着法我屈服！这剑就算你追着我教，我以后也必用它砍你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为基，阴阳为气，大音希声。整个大金，恐也只有曹王、段大人在盟主之上。”少年说的时候语带敬重，竟好像是个武林晚辈在面对一代宗师。是嘛，曹王府还是有一批人不喊她悍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熙她，事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就觉得，兴许可以再收个徒弟，弥补思雪和黛蓝给她的遗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她捉了一只油锅还在挣扎的虾，把它放回原继续翻炒，“都在锅里了还，认不清现实！蹦得只会提前死，长得小才能不被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件事不知有无联系，可矛共同指向了一两个有前科的疑犯，尤其这是在李全被关押的况还生乱……杨鞍那样的，能不再起疑心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肯定斡烈不是夔王府或蒙古的，因为这人上有曹王府特有的铮铮铁骨。实际年龄可能比她大，但表现得太像个愣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，你叫什么名字。”她听到这样的夸奖喜笑颜开，差没兴地把油锅炒翻了，“这剑法，我教你呀！你给我拜师，这顿饭一起吃！”

惊又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江小，一浪一浪，没完没了。”儿叹了一声，视线投向东北——夔王府和曹王府真是车轮阵一样地斗林阡，但相对明刀明枪，他应该不太喜夔王府这种龌龊的战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斡烈还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意思，不过吃了顿饭之后质就不一样了——他们在饭桌上就确定了关系。回到万尺牢，斡烈才知被他的新师父套路……吃人家的嘴！

        从八月到十月，川蜀凤箫、山东杨鞍、临安赵扩，林阡的三个后方共计发生了三场后院起火。对手分别为曹王府、夔王府、曹王府。盟军战绩为一胜一负一平。短短几十日，金人打了“楚虽三亡秦必楚”的气势——尽这八个字本来也是留着形容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怕谁！”那少年本就有对她剑法的憧憬，听得这句激将，也是暴脾气上来，“也罢，有朝一日我定能去，不提升剑法，如何保卫家园抗击林匪？！倒是你，千万别后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儿手里的最新信件都快皱，也不知怎么对同桌吃饭的杨夫人启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山东那群曹王府金军，也都是如一辙的“百折不挠”。哎，什么时候起，这个词，居然是用来形容虎狼一样的女真人的？你们，早被同化成了汉人而不自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乖徒儿，上桌吃饭先。”她一笑，招呼斡烈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行。不过，今日这个徒弟我是要定了。”儿中透着不容置喙的霸气，“斡烈，且不说你现在是俘虏、放不放你看我心。就算你先礼后兵阳奉阴违，没关系，师父教你的时候，总会保留一套对付你的法。斡烈，我不怕教，只怕你不敢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行请客吃饭，一切尽在儿掌。宴席上，打量小徒弟，越看越满意，她笑着，在心里说：“父亲，孤夫人，凌大人，你们躲着我也没用，我就从教这斡烈剑法开始，侵曹王府了。准备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胜一负一平？没错，有个“负”。山东杨鞍那里，还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微微一怔，更证实了先前心里的判断：“我不想杀你，也无意辱你。小，今日我们不金宋、敌我、正邪，只问剑法、剑意、剑诀——我的剑，你看着如何？”前次锯浪之战，所有宋军在一旁对儿的剑法看傻时，有且只有这个少年虽是敌人却准确地报她所想表达的剑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