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怕他说“可是”，他说的可是，他却必须直面：“可是……就算我先前没犯错，今次在黄铺，我都亲手摧毁了边关要……”随着记忆的好转，他更加回想起来，黄铺北的战斗里现过儿的鬼魂，但还是被他三五除二地直接屠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，血案发生的时候，你确实在我的酒垆喝了躺着呢，这么年轻就白发，忍不住多看了两……”老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林阡一怔，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你是那个……”他忽然好像认她来，她一愣，怕他提起大圣山，急赶紧捂住他的：“不，我不是……”一时失礼，脸红意乱，赶紧松手退开一步，“林阡哥哥，还请恕闻因不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麾，自然为我作证，我没有一丝记忆，不知是否包庇。”他痛苦地连连摇，记忆和神状态都趋于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阡哥哥，分明有人贼喊捉贼，以相同形乔装嫁祸。您要为枉死的老人孩报仇，找到真正的凶手将他斩除，方为正。任由凶手逍遥法外，心甘愿为他代罪，才是罪孽。”她虽语声温和，却带着一种天然慑服的力量。真正是随风潜夜，细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所开解，但一想起文县，一想起与之相关的四村血案，他便忍不住地又些悲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因？”又有一些记忆倒灌……闪现在前最多的，是幽凌山庄云里雾里的三生石，他既动，又慨，但因为天之咒的关系而主动离她远了些：“我记起来了，那时候，我正是为了你说的那个‘万一’，才持着信任自己、走了文县，可是……”

说对吗？”一直都是她在说，他沉默，但他的神却渐渐从黑变亮，告诉她这些本的东西已经被成功植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谁？”闻因一怔，没接上话，他最近毁灭了谁、值得这样痛苦万分吗？楚风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屠杀的时候我躲在木丛里，同时见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……”一个孩说，“唯一的不同，是他举着酒，那人却使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怎能如此！我连她都毁灭！！”悲痛绝、捶顿足过后，他双手抱埋在膝间，差一又一蹶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县我虽说不清楚来龙去脉，但还有焕之为你作证；至于黄铺那一战，我来给你作证，因为当时当地，你和我在一起。”便就在柳闻因难以应对的关，说这句话的白衣男人，被凤箫带着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他好像在文县听过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觉得我是自己人、无条件信任您？比不过那些素不相识的老人孩可靠？不过……”她转，将一旁等久了的人证一起带了过来，“无论最后一村或是前三村，其实都有真凶的漏网之鱼，可以作为给您作证的目击者。当时文县恐慌，因为胆怯才没有站来、或是吓坏了直接人云亦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不是你，真要这般一时冲动抛大宋吗！抛短刀谷和抗金联盟吗！抛盟主和孩们吗！”那时好像有人气急败坏地在他背后抱紧他不顾危险地制止他搐，“抛死去战友们撂的担、以及活着兄弟们的期望吗！林阡哥哥，查明真相要紧！”更还失语说一句歇斯底里的“别一时冲动，抛闻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给他作证，却还是因为害怕他和那凶手长得一样而保持距离，突然却见另一个孩不不顾地冲上前来一把将他抱住跪：“恩公，那日您在豹群里救了我的命！”他被那孩的力冲击得差摔倒，忽然记起来好像确有其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连连，“你说的那些，都对……”心里直犯嘀咕，为何不承认你就是文县那个把我一块块拼起来的女孩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杀玉前辈确实不该，但仍有机会弥补过错。至于文县血案，那不是‘莫须有’，而是，确实凶手不是您。”柳闻因察言观，立刻向他说起文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