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是,他已无药可救,自愿不再醒来。
她一把攥紧他的手,
行
停在自己脸旁,狠狠瞪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既心疼后悔,也怒其不争:“到底要我怎样,你才会醒过来?!”
“
儿,不醒也好……不醒,便可以看见你,还能和你说真心话……近来我
了太多的混账事,再不是最初的那个林胜南,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。”缓得一缓,他终于从重逢她的狂喜中走
,又走回到他自己那个一望无际的黑暗世界,痛心疾首地对她阐述起最近发生过的事,“我杀了许多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戕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,还……亲手毁灭了大宋……罄竹难书,罪无可赦,多活半刻都不被苍生允许,多留半刻都会引起盟军受害……”
她一愣,渐渐松开手,原是这样的,她
本用不着说这些废话,他对什么
理都很自觉地懂。所以回归联盟后的这短短一个月,他哪怕死撑着也要让人看见一个和过去一般无二的主公。他
行控制自己每时每刻都醒着,假装她还活着还在陪伴他,告诫他自己要救人要行正
,还有就是,绝对不能临阵脱逃,必对盟军负责到底……
未来的路,没走过不代表不好走?结果呢,走过了还是不好走!!
儿终于明白,这段时间他们的努力泡汤了、冒险失败了,
首先,天亮的时候他已经跑来北面,那么南边死状可怖的官军不是他杀的,这一
很容易就可以说服林阡。
骨悚然,这提醒
儿,林阡他已经疯了……真正的疯
不是歇斯底里,而是,就像
前这般,冷静地错乱着,把假的活成了真的……
她的三寸不烂之
第一次无用武之地还怎么动之以
晓之以理?故技重施?那只会对他再次折磨而且九成以上的可能又会无效,盟军用不起,她也舍不得。
也正是这一个月,盟军为了救他而选择压迫他,
兼施地将他的责任
揠苗助长,浑然不觉他们在
德绑架,一不留神便适得其反是的,听弦、品章、天骄、
儿、小
犊……一波又一波
人肺腑的劝解,虽然会
动他,却更令他负重。
她赶紧扳正他的
,
视着他一字一顿:“此番盟军受害,不是你多留半刻引起,而恰恰是你不在状态引起!懂我的意思吗?赶紧醒过来,便是救自己,也是救大宋……”
她当然相信他没滥杀无辜,这两件案
绝对都不成立,尤其是这场大散关之战
其二,与他产生交集的黄
铺盟军,
现在她昏迷的那段空白。那些人最早是被他刀风排宕开的、却立即又找回去保卫家国抗击金军,而那时候的林阡可能
也可能还没
太刚易折,越
越脆,越脆越厉害,越厉害却越不受控。林阡的
神状态一直就不稳,他们对这样的一个病患施压,无异于变本加厉却不自知。林阡凭着极
的自控力好不容易回寰,谁料,那唯一一个让他轻松无压力的渊声,居然也是好心办坏事,一边大幅增
他的战斗力,一边彻底破坏了他的
神系统,最终帮对面的战狼成功
疯了他……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她泪
朦胧地重新抚上他的伤
,
歉,既是为了适才这伤害他的鲁莽举动,又是为了这些天对他的心理折磨,“你只需答应我不要死,我会重新找方法证明你,让你醒!!”柳暗花明,她虽然暂时放弃了对他的
化,却也了解到他的症结是她的“死”、文县四村血案、玉紫烟受害和今次的大散关之战
她要证明她还活着,应该不算太困难;娘亲的死已有误杀定论,不停地对他灌输就可以;另外两件案
,一件一件查真相!
对
弹琴,答非所问,他整个人都醉醺醺浑浑噩噩:“我该死,该离盟军越远越好……可是他们不愿我死,也全都离不开我,我不能死,不能走,我要好起来,好起……
儿,对不起,我还是要醒,可到底该怎么醒,怎么醒……”越说就越麻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