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越风刚被凌大杰、解涛合攻过，逐浪和邪后好不容易才将风雷司隆打退，岳离、薛焕和我只怕是前后脚地来。你个匹夫，非但帮不了忙，反倒给我节外生枝，现在还不知悔改！”林阡黑着脸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的味吗？！”儿立起来，叉腰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则不同不相为谋，二则林阡的“掠夺者”之名使他们担心被假伐虢，三则，他们很可能怕得罪完颜永琏被枪打鸟，还不如缩在后面坐收渔利，四则，这地方位金国腹地，他们本就可能牵扯着利益集团，很难有二心不代表绝对没有，毕竟他们已经是“后裔”……太多原因，万千可能，瞬即从林阡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阡一时失神，险些被一块小石绊倒，儿一把拉住将摔的他，一脚踢开那绊脚石：“大胆，敢挡盟王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儿没回，心不在焉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真茁壮。”林阡笑，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，主公息怒哇！我……我是真想帮忙把东面山给盘来，早来这几天没少活，没想到，这么不巧？居然不是普通人吗！”祝孟尝脸都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这里，再多的纷扰都一扫而空。山有清音，何必丝与竹。

        儿看林阡蹙着眉，以为他忧心祝孟尝，连忙劝：“好啦，别蹙眉！车到山前必有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祝孟尝。”狗改不了吃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冯天羽很尴尬，“这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孟尝嘴：“两年前抢的，难怪这两年总要闭关！可以理解，不然对腰不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阡将冯天羽一直送上船，站在边远眺孤帆远影。浅绿河面清澈见底，远近山林苍翠滴，两幅画卷不知谁湿了谁，抑或本来就是同一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约莫三日之前，抗金联盟有个武将，在河边偷看谢夫人的丫鬟洗澡。谢夫人相当生气，发话来绝不合作。我觉得，这应该是无稽之谈？怎么可能有这种事？”冯天羽还在喋喋不休，没注意到这酒馆里第三个人的脸红得跟火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阡又放心又好气又好笑，直接拍向这人后脑勺：“小人，总误大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，林阡遇过许许多多的貌女，玉泽的清雅，云烟的贵

        林阡微笑着看她一路追、把石踢了河里，实在庆幸这十年她一直在边，且恢复得这样健康、还是他喜的模样：“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阡心并不可能怪责祝孟尝，明摆着，谢夫人不过是寻了个借、拒绝和盟军合作罢了，也许她才是谢清发全权托付的那个人？他们、她、或者谢清发，不愿改变现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冯天羽离开酒馆，这两年他在石州招兵买，声势浩大，军务繁忙，原不必亲自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儿一愣，笑，“若有人跟踪，那未免太厉害，能逃过你我的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谨慎起见，我去送他！”祝孟尝是真担心冯天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茁壮……”阳光从云层中慢慢移开，儿视线从石移上，正待回答蓦然怔住，和林阡不约而同地、看向最耀的影和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真的有种气味，消失了，好奇怪……”林阡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谨慎起见，你留！”林阡儿异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环境相似，记忆倏忽接到十年前某夜泛舟长江，也曾这样抛却纷繁、远离人间，呼都和江上清风为一，都被山间明月化为乌有。想不到十年后，已经到了黄河边，只不过第一见到的是一条支。

惊，仔细回忆，这些年手握太多人命，真要像纪景那样也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逐渐更璀璨，是幻境吗？蜿蜒曲折的山川旁，倒映着阡模样的面上，一个仙撑着船篙，从清河那边划过来，带着醉意瞧这边看，碧绿衣裙，清新明亮，很多人很多事，真的光凭表象就可以震撼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将军，此事因你而起，改日我们找她谈，你负荆请罪好了……”儿赶紧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夫人是谢清发两年前抢来的压寨夫人，听闻是特别貌的女人，谢清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”冯天羽说，“另外几个当家，对她自然让上三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阡眉却更紧：“我觉得有些不对劲，方才他不是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找她，她自然跟咱们杠上。”林阡察言观，看祝孟尝真在痛悔，便不再多言，料定他经此教训，即使不能收敛一辈，终究能被治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