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着，他一面从指末的纳戒中离一把里纯黑、外面包裹着一蛇骨的弩，一碰到他的指腹，那些肋骨立刻外张，像是蛇类摆了极攻击的姿态。缚杀用另一只手抚过弩面，算作安抚，那些呲开的蛇骨立即收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…？”夜弼甚是诧异，毕竟自家王上刚从毒发作中脱离来，若是为此所牵连再次毒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弼跟随他已有数十年，自然了解他的想法，不用明便知晓他的意图，犹豫片刻：“我随你去…？”

黑衣男人脸上也落了一分笑意，并不深底，“毒未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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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女，我只负责一箭，之后是生是死，自看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娘从天而降砸晕你确实是我等始料未及的。”白衣男人叹息一声，话中有几分怜香惜玉之意，“我起初以为她是何等人，指不定是千华宗那派的，不料确实是凡人，说不定还是什么寻短见的姑娘从楼上一跃而…”当然，这后半段着实是说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男人一诧，竟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陡然顿住，话锋一转：“你是不是还在惦念蛇母大人的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摇，“你整备队伍，离开泉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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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如…就此制造一场混乱，借机带队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失控一次并不能全然清除毒，我能受到它还在…随时准备鱼贯而、再次控制我的。”黑衣男人视线转向官吏离去的方向，蓦地低笑一声，“倒是莫名现了一个…替罪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缚杀没有遮掩，坦坦地颔首承认，“属于母亲最后的东西，我必须夺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留意到夜弼的目光在及弩的瞬间沉几分，眉微蹙，但他只是垂，熟视无睹地跃上巷围墙，极快地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唤作夜弼的男人明白他的意思。自己向来心，若是有人这样替他受难他定是要去解围的，可他又熟知前的王…他不会被允许这些事的。想毕，他正前去解救，又忽然被男人伸手拦。“王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丹。”黑衣男人皱着眉，“其中混了一个金丹期修士，昨晚动静太大，千华宗想必已经有所察觉。”无论是将那女视为自己设的诱饵或是真正的女，都会加重防备，以他和夜弼的力量尚且不用担心退，只是城中仍有叁支跟随他的小队，不得不谨慎小心。千华宗为修仙大宗，早已他这等族不和，必定会血本围追堵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黑衣男人读了他的意思，后细长生鳞的尾巴轻轻扫了扫，“夜弼，与我行事说话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男人眉微蹙，冷声：“我亲自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缚杀，你上还带了毒。”夜弼面上依然温和，可言语之间却暴了心的焦虑，一时间也不顾礼数尊卑丢了敬称，“若是了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