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南北大铁被法军握在手心里吗，利这突然窜来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与英、法、普不同，打从一开始他们就剑指京师，不大参与南边的事，因故只留了极少一分军队在南直隶以北，突然来这么一，是南直隶又有变故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那当然是没有，几个人都一咬定自己是利的客商，来大明是生意的，枪支火药乃防自保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太原城中许太后病重，朝廷看就要散，剩的小藩王们不足为据，大便是秦、惠之争。比份惠王是比不过他的，民望、兵力二人旗鼓相当，但他有一劣势――山东临海，假使利的舰队从天津掉，转而攻打登州和蓬莱，他就不得不直撄其锋。于，朱持晖不想退，谁愿意将祖宗基业拱手让给洋人？于理，他也不能退，一旦退缩之前辛苦收揽的民心就都付诸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昌、饶州、九江，大批百姓往南京逃难，相信很快天军的人数又得翻一番。

言犹豫片刻，还是起：“夜里若有事，烦大哥使人喊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抓到活，不是杀了还是养着都不太合适，他们白金发，放在军中未免太显了。朱持晖垂目思忖片刻：“审什么来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睡就睡了两叁日，到第四日午，换过纱布和药粉，朱持晖才终于醒了。等他用过清粥和乳，人有了神，大家聚在营帐开了个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持晖一目十行地看过这篇文章，总觉得心里有些异动，脆将报纸收起来，备着明后日再细细研读。神机营长官张瑜趁机：“那几个洲佬殿打算怎么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力与正掀帘来的孙钊对视一，正：“叁爷只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秦王撑着病扫了一昨天的《泰晤士报》，好奇：“这个龙姑娘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是化名。”西洋人的报纸不用真名，尤其这还是洪方彦边的人，不见照片也没脸吗？大约是个机要秘书之类的人，类似从前的六科给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李持寿了句嘴：“一共七八十个人，千里迢迢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生意，想是惠王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洪方彦登报说要重整应天女学校，又全程公开理吴华，几乎没打断庄王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王的帐守卫森严，大都是从前华仙公主的人，再有就是神机营，朱持晖昏迷前吩咐过，务必将此事瞒得紧紧的，不可透一分给李家。李汇正愁找不到借束他，得知他受伤必然极力阻止他继续巡营，而一旦被关笼‘养病’，再想来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答案揭晓，四月初九日《泰晤士报》的玛格丽特披，大批茶叶和棉花正被运往天都，洪方彦似乎与利达成了某种协议，拒绝赔款，但愿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向利售卖棉花、稻谷和茶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钊也：“盼着咱们和洲佬两败俱伤，他好坐收渔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咬牙：“继续审，好好抻一抻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宗可都是国南的支产业，尽还只是没影儿的消息，当日的泰晤士报很快就卖到脱销，南方农场主暴动的消息也迅速飞过大洋，传到了大明诸王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