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冲虚老却见林平之过去一旁，抬回来桌椅，伸手示意他先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林平之这个武学层次，他已经不是很在意这种输赢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架不住冲虚老心里发虚啊……这小简直就是个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也不贪，不求，这次交手，已经让他收获颇多，足够思索许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的罗汉拳、伏虎剑、狮吼等功法，都没有这种心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冲虚老心说这小不是跟哪个无名圣僧学的佛门功夫么，还研佛法，若不是这小在江湖上的那些事，明显是个中极有城府之人，少林寺都想给他剃度收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冲虚老毕竟是家的，就很喜林平之这种虚怀若谷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赞谬了。”林平之客气两句，又说，“其实一人之力，终究不如一代又一代人的智慧结晶，武学传承，而且三人行必有吾师，人无完人，任何人上，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通任督二脉，贯穿天地桥？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冲虚老落座，接过林平之给他倒的清茶，却没听到林平之请教武学方面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这么问，不是他利用另一段人生的记忆，跟冲虚老装杯。

武当前辈百多年的经验总结，对武学的完善，也不是林平之学个旋转，就能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而论啊，这个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即将贯穿奇经八脉的最后一条经脉，届时全经脉畅通，功更加深醇厚，但之后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到的极限，他觉可以突破，却不知该如何突破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在意的是，他看不到前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小友是问先天之天，先天五太，阴阳之前，还是胎元炁，生命之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很有理，但那是他另一段记忆里的故事，而不是这个他生活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不知有没有这种功法，只知辟邪心法，问过三定的恒山心法，问过风清扬的华山心法，刘正风的衡山心法，曲洋、黄钟公的心法，都没有这种法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功的量会逐渐积累，但功的质，却会逐渐接近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他借用那些记忆，思索前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尝试直接莽，就用真气冲？那本不是经脉，气可以传输，却不能维持畅通，真冲击一条经脉来，若不得其法，给自己冲痪了的可能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小当然受益匪浅了，虽然不是老诚心要教你的，“林小友真乃武学奇才，天资实乃老生平仅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便笑着深施一礼，“承蒙长指教，晚辈受益匪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指晚辈一番，晚辈心中又有了不少问题，可否再向长请益一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，或许也都是，晚辈是想问武学中的先天，是否有更的先天境界，人的功是否可以返本溯源，逆反先天，让真气从后天之气转化为先天之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小友有此怀，更是比武功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打？非给老的剑法全学了去？

        武功绝是跟其他人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，晚辈可否向您请教先天二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