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那面“肖”字的白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以为这面旗如何？”亥言凑到柳如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，此时天尚未白，寨中大分金兵尚在熟睡之中，萧先达所几乎没费多少力气，便将寨中三百余名金兵尽数斩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永乐县的战况要激烈一些。但城中守军只有不足五百人，以寡敌众，又是突遭袭击，加之还有武松和柳如烟手，金兵也很快死伤殆尽，只有数十人逃了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只知其一，  不知其二。”亥言的声音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，你如今还能认是哪些人临阵退缩了吗？”亥言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由你来统军吧。”武松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你若不杀他们，还赏他们，这些士卒必然恩于你。”亥言接着，“既慕你勇，又受你恩，他们又怎会不服你，日后尽心效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松摇了摇，“百余人，一时之间如何认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作个军师总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肖字白旗在永乐县城升起，萧先达颇为慨：“作了近三年的山大王了，今日终于也有了城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临行之

        前，他请萧先达先颁将令，犒赏了骁卫营和弓箭营将士，却未提有人临阵退缩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武松返回山寨时，萧先达和王青早已候在了东门外，后则是已换上了金兵号衣的契丹营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用问，自然是小僧我喽。”亥言嘿嘿一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金军号衣和旗帜，加上萧先达又通女真番语，很快就骗开了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先达觉得也有理，但还是执意留了一百契丹营士卒，王青也不再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瞒得过别人，可未必瞒得过家。”柳如烟抬瞟了一萧先达，也低声，“小和尚，你确定那萧大当家的不知此旗的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抗金大计任重而远，我等还需从长计议。”武松也颇有些慨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烟儿的酒菜，你还要薪俸？”武松，“再说了，你非凡人，要这凡间银钱作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是了。”亥言又，“若是只有数人畏敌不，你自当斩之，以正军法。但所谓法不责众，如今有百余人如此，你倒不如当无事发生，如此还能收拢军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旗是何人设计的？”柳如烟反问。因为她记得，原先挂在白山寨门的大旗只有白，却无“肖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先达本想让武松和柳如烟留在山上休息，毕竟二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。但武松心知夺城之战也不得有失，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薪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拢军心？”武松不由勒了一缰，让放慢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夺城池之后，众人经过商议，由王青率领六百人留守永乐县，其中保括一百契丹营士卒。其余人等则随萧先达返回白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萧先达命叶荣锦和吕侯留守山寨，自己则率千余人朝永乐县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有你这般能打，倒也可一试。”亥言白了武松一，“可惜，我只能纸上谈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小师见笑了，在只是想起昔日不堪之事，一时有些失态。”萧先达，“我等既已竖起这面大旗，又岂会止步于此，金贼不灭，我心难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这是何意？”亥言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阿虎里在征之前，已遣人到县城和兵寨传令，告诉了守将自己将突袭白山，令其注意截杀沿路溃逃之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当萧先达引兵到达之时，寨中金兵还以为是阿虎里的人，便打开了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大当家的，区区一座永乐县，你不会就此满足了吧？”亥言。

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则盯着城上的肖字白旗，又多看了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除了你，也想不还有何人了。”柳如烟意味深长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之前拟定的计划，萧先达将亲率契丹营和刀盾营连夜奔袭永乐县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日未时前后，一路急行军的白山人又已抵达了永乐县。萧先达如法炮制，又骗开了城门，大军趁势杀了城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永乐县城之前，萧先达还特意命人将新制的山寨大旗取，挂在了县城城门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先达担心金兵反扑，本有意将两营人尽皆留给王青。不过王青告诉他，经此数战，尤其是伏击阿虎里得手之后，代州金兵短时间怕是无力再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攻取兵寨和县城的过程奇的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