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言心里明白武松是在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杀人如麻，倘若所杀之人皆为敌寇，武松手中的戒刀只会有金刚之怒，断无菩萨慈悲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外，他还特意将那匹汗血宝留给了韩岳蓉。因为，此的警觉之力不比自己听息之力差多少，有熟知韩岳蓉在，万一有何异动，此也可提前预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还恼了？”武松笑着，“难你不知我为何要如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亥言将查探所得一一告之了武松。末了，亥言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到时候要不要我放把火，助你一臂之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你真想就此占山为王？”亥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要去攻打山寨？”亥言凑到武松也，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我可有言在先，我这火只烧粮草，取人命的事，我可不能。”亥言又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松看了一左右的柳如烟和上官令，一，率先飞了山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打算去坐那第三把交椅了？”亥言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坐上第三把交椅也不错。”武松，“想我当年在泊梁山时，也只是坐了第十四把交椅而已，这回若成了，岂不是大大地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山崖向望去，兵寨中的灯火依旧，但已是一片寂静。只有寨门，一队当值的金兵来回走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柳如烟也将三枚响云箭留给了翠荷，一旦有事，亦可以响云箭求援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分工，突兵寨之后，上官令负责攻击寨门，将值守大门的金兵解决掉，并就此切断金兵的退路。武松和柳如烟则直取营帐，斩杀睡梦中的金兵。而三人一旦杀，亥言则将兵寨中的粮和厩燃，以乱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”亥言突然觉得，武松心思之细，完全不像他那外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亥言犹有疑惑之，武松接着：“你尽可放心，上山之后，皇的份我等暂且不要透，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即可。再说，察颜观，揣度人心之事，你不是最擅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亥言一见正好，因为他有事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，由亥言带路，武松和柳如烟、上官令一行便向北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一过，武松将众人叫醒。依照之前的安排，他让韩岳蓉和翠荷留保护赵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险，总是要冒的。”武松，“不过，这孟宪既然是与金人为敌，至少算是个同之人。至于康王嘛，他一时半会儿怕是无力再染指此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探完毕，亥言将诸要害记于心中，随即便踏上回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若不上山，我等又能带着这皇去往何？”武松，“莫非也让他一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之后，武松等人便抵到了兵寨附近，照亥言的指，三人从山边山坡上攀爬而上，来到了那山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能有假。”武松回，“不然如何能上得了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要保住这皇，也并非只有上山这一条路吧。”亥言，“若是我没记错，你不是一向对落草之事颇为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三人之力突袭三百之众，这在宋金交战的历史上，怕是绝无仅有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你这看家的勾当早在我的计划之中了。”武松乐，“不然，我又岂能如此贸然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倒是在理。”亥言了，“可是，那孟宪的底细尚不得而知，你就不怕此举过于冒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武松里，这群金兵只是一堆投名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兵寨中的金兵也从未想过，居然有人敢如此大胆。可惜，他们今天要面对的是三名当世的绝手，其中还有一个半人半神的武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你几时对这权位如此上心了？”亥言白了武松一，将一树枝扔了火堆里，顿时炸起一阵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未完全想好。”武松盯着火堆，“只是以为，我等如今已经金人之境，又要以那康王为敌，若无一安立命之地，怕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自然。你一把火攻心即可，金人先胆丧三分，我杀起来也可省力些。”武松。

崖上，虽然并无路可走，但从山西侧上山，则可沿山攀爬而上，对于有轻功在的人而言，亦非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占山为王只是手段，而非目的。”武松拨了拨火堆，又扭看了看后躺着的赵榛，“若是没这位皇，我又怎会稀罕什么山大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起浪迹天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也只能如此了。”亥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亥言回到宿营之地，众人皆已就地睡了，只有武松一人在火边值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都的意思是？”亥言又把声音降低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