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城墙过两丈，就算是令虚长也未必能一跃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地紧了缰绳，用膀紧紧护住柳如烟，生怕她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岳飞自己则依旧带领“背嵬军”殿后，以防金兵追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将靠在武松肩上，整个就势倚在了武松怀里。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利于纵奔驰，但柳如烟却不在意，她很享受这样的觉，后那宽阔的膛让她到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让武松跟随响堂岭的人同行，也是柳如烟主动提的，因为她有事要问乔三。之前，一直忙于御敌，也人多杂，而如今正好借赶路的机会问个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是一个巧合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岳飞也不敢有丝毫怠慢。如今的河北，大地区已被金兵占据，所以磁州非可守之城，亦非久留之地，迅速撤往相州才是最稳妥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松不由脸一红，目光却又舍不得从柳如烟脸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，你的心意我又何尝不知。此生能与遇见烟儿，又何尝不是天眷于我武松。”武松，“只是，如今山河破碎，我是怕给不了你一个安稳的日，只能整日与刀光剑影相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松一时无言，只是又将向前倾了一些，紧紧拥住了柳如烟，拥住了这位天赐的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人活一世，秋不过百年，能得遇知己，可从心而为，能纵横江湖，可快意恩仇，又何须在意这些。”柳如烟，“家只知，剑之所指，即心之所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柳如烟在豹林谷学艺时，就听恩师无涯说过，大宋自立国以来，一直传着几桩关于大的悬案。一是“烛影斧声”，二是“金匮之盟”，三是“二德之死”，四是“花之亡”。其中这前两桩直接事关帝位之争，第三桩也和帝位有莫大的关系，乃宋廷最忌讳的话题，但亦是民间最津津乐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金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之所以想起此事，是因为在听乔三讲起往事时，曾说起，乔莫峰离奇消失是在整整二十年之前，而且应该和大禁军有莫大的关系。柳如烟依稀记得，康王赵杦今年好像正好二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，岳飞决定，连夜南撤。大军分为两路，一路由静觉、朱俊等人率领厢军和凤凰山的人，由磁州向南直趋相州：另一路则由单岳池、乔三带领响堂岭的人沿太行山东麓南撤。两路人约定在相州东面回镇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亥言倒也罢了识趣，一溜烟儿就独自跑远了。把留给了武松和柳如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要，家自然要。”柳如烟柔声，“就算是刀山火海，家也奉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风起了柳如烟的秀发，几缕青丝拂过武松的鼻尖，一丝幽香袭来，武松也不禁心旌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也丝毫没有扭，自己先翻上，然后一伸手，将武松拉上来，二人同乘一骑向响堂岭方而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过什么？”柳

        武松正愁没了匹，赶路费劲，如今有人送上门，他自然也不客气。唯一中不足的是，只有一匹。

        旷野无垠，前路漫漫，剑指何方，但问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，还有能让哥哥害怕之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烟半仰起，回望着武松，半面颜，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一桩悬案，民间则知之甚少，鲜有人提起。这就是君皇帝韦妃的世之谜，而这韦妃正是康王赵杦的生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，方才从城墙上飞，你怕吗？”武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豺狼虎豹，千军万我自然是不怕，我怕的是，在如此乱世之中，何才是你我的归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？为何要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金军放的探居然向东西各前了十余里，有一骑正好撞到武松手上。

金兵大军回撤时卷起的阵阵尘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这回镇，群雄在前番离开相州时曾有经过，所以，武松和柳如烟也特意跟随单岳池一队，以便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名府城墙一跃而之后，武松三人就一路向东而去，尽量远离平原，以避开金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儿......你可曾想过......”武松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军回撤大名府，意味着岳飞的计划已经大功告成。而照他的估算，工匠和百姓此刻应该已经快到相州了，就算耶真珠发现自己上当，再发兵追赶，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自小成了孤儿，先遇义父，后遇恩师，如今又遇到了哥哥，这已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。”柳如烟，“家此生别无他求，只求一生跟随哥哥，谷则异室，死则同，你的归便是家的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