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圣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巨响，瞬间尘烟泛起，吓得院中的绿绮不禁捂住了耳朵，更惊起林中飞鸟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开价贵则贵矣，倒也算贵得合合理。”亥言，“不过，我等要你所救之人，这价钱可不太好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，此石已破。你可莫要言哦。”亥言依然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武松凝神屏息了片刻，气沉丹田，力贯于臂，手起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年纪，竟如此牙尖嘴利，怪不得小女说你是个野和尚。”上官令不禁仔细打量了亥言一番，“想当年，少林寺方丈也不敢和我如此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倒不必，至少你来此是有求于我吧？”

于抬起了，“佛门不幸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是萍相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明明就是寻个借，不想再过问江湖之事。”亥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有人能一刀劈开院中的那块石。”上官令一边说着，一边起走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松看了看那块石，心里思量，若是一般的刀剑，以自己之力要想劈刀这巨石怕也很难，但有镔铁雪花戒刀在手，倒是可以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救人的买卖你也不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是何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令愣在原地良久，才回看了看武松。纵是他半生杀人如麻，也不禁心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小僧该怕你？”亥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买卖我接不了。”上官令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要言而？”亥言也不禁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甚讲究。”上官令，“只是我当年在谷中寻觅筑屋隐居之地，碰巧于溪边发现此石，就索在此住了。也正好以此石为誓，退隐江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又是解题？”亥言眉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轮到上官令吃惊了。他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劈开这块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规矩？”亥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误会了。”亥言正，“我等此番前来，不是让你杀人，而是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石有何讲究？”亥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这有何差别。”亥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但凡是人，那就有价，如何不好算。”上官令拨了算珠，“这人是你至亲、兄弟还是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里的确有块石，一块足有二人合围般大小的山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，纵横江湖十余载，钱请他杀人者无数，大多是一副奉承巴结的模样，像这小和尚这般却是回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上官令滔滔不绝，亥言也不免觉得甚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亲非故非友。”亥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救人也分是何人。”上官令，“这夫妻、父母、儿女为一等，兄弟妹次之，至交好友则又次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算不上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。”上官令又，“二位可知在接买卖的规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看二位所救的是何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想让我重江湖也不难，只需一件事即可。”上官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惭愧惭愧。”上官令，“明知不可为，又何必自讨没趣。这杀人也是买卖，明知买卖不成，又何苦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此言差矣。”亥言，“小僧来此，只是价杀人，杀与不杀，皆在于你，何来相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上官令上前定睛一看，巨石果然被当中劈开，犹如神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未可知。”亥言微微一笑，转对武松，“师兄以为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这第一等则是一人一百两金，次之七十两，再次之只需五十两。”上官令，“此外，若是官商则一人再加五十两。若是僧，则一人减去三十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上官令不恼反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如何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。”上官令，“二位能得谷来，又寻到此，已是有缘之人。这位大和尚又劈开了巨石，实乃天意。岂有不接之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贫僧就试试吧。”武松说着，从背后了一把戒刀，朝那块巨石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吧。”上官令面得意之，“不过，所谓山外有山，人上有人，江湖之大，或许有人能劈开此石也未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急，二位先屋里请，待我细细说来。”说着，上官令引着二人返回屋。让座之后，他自己又坐回了案几后，拿起了那副金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杀人的倒是还敢数落小僧，也是江湖不幸啊。”亥言也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不愧是金算。”亥言，“算得倒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，亥言忍不住乐了，心里，原来这上官令倒是颇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，也算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都是些儿戏罢了。”上官令摇了摇，“我封刀之前曾立誓，从此不再涉及江湖，除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官商。”上官令越问心越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不接，是本接不了。”上官令，“以这位大和尚的手，他都杀不了的人，在又如何杀得了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价，不还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