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，又得用老法了。”武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亥言如此一说，武松也觉得有些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他是为康王而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和尚你觉得他所为何来？”武松问。

“他又在何？”武松把刚卸的戒刀又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贫嘴，还不快去擒住这厮再说。”武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松和亥言只知，金军一面围攻汴京，一面却对远在相州的康王有所忌惮，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是要刺杀康王，应该不会派他来，你忘了，他本不会武功。”亥言，“但以他的份，此来必定和康王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是因为屡次让这金国王从自己手中逃脱，所以擒贼心切。如今沉静一想，这突然现的金国王必定大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都莫急，他跑不了，我见他了福来客栈才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怀疑他们绝非寻常的金兵，而是奔着康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完颜宗汗一味用，一切皆付于刀兵不同，完颜宗望相对温和，更讲谋略，喜不战而屈人之兵。这完颜杰律此次正是奉他之命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他在杭州的勾当，此来必定负重任。”亥言，“如今相州是抗金重地，康王也在相州，这绝不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急，以武都的本事，擒住他又有何难。”亥言，“只是你不觉得他此来颇有些蹊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这十八人原本是准备去刺杀康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杰律之所以如此自信也并非没有理。他自小熟读经史，不仅对汉人王朝的兴衰颇有研究，也熟知历朝历代的闱之争。在他看来，汉人皇族一向视权重于亲，天之位背后，不仅有血腥的刀光剑影，更有龌龊的勾心斗角，尔虞我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康王已在和金人暗通款曲了？”武松不禁一惊，“怪不得他一直兵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金军此番南侵是兵分两路，西路大军以完颜宗汗为帅，而东路大军则以二王完颜宗望为帅。两帅非但互不隶属，各主军令，而且还暗自争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都好记！”亥言赞，“谁又能想到，你这八尺大汉，居然心细如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亥言没接话，这其实也一直是他在想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杰律随即自告奋勇，只带了一个亲随，扮作客商，请命前来相州招降康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完颜杰律正坐在客栈的上房里休息，他在等夜降临，就准备夜访州衙，去会会那位康王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，完颜杰律虽然名义上也是金国王，但因为只是一个汉女所生，和其他王相比自是低人一等，就连名字中也不能用代表宗族辈份的“宗”字，所以才以杰律而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也去刺杀完颜宗汗了吗？金人也自然知擒贼先擒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亥言看到的人的确是金国七王完颜杰律，他此番潜相州，也的确是为康王而来。只不过，他不是来刺杀康王的，而是来劝降康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完颜宗汗派神箭营十八骑，意刺杀康王之后，完颜杰律则向二王言，可招降康王，如此即可免去刀兵之争，又可以扶持一个傀儡。毕竟，宋朝疆土太大了，完全依靠金国目前的兵力，犹鞭长莫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就是在琢磨此事？”武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二王完颜宗望自小就和七弟相好，也一直对这位弟弟关照有加。此番南征，也正是他及时派人召回了在杭州的完颜杰律，并一直将其留在营中，作为幕僚参与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都你还记得那十八骑吗？”亥言，“就是你毒箭的那队金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亥言了，“一个金国王，孤来此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来客栈？”武松，“那不是正好距在州衙不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觉得那金国王此来也是为行刺康王？”武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二人却并不知，在如何解决康王这个问题上，金营却是令两路，各有各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康王的境，他不信这位九皇没有不可告人的念。只要许以权位，再晓以利害，他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康王，到时候岂不是奇功一件，也好让那些成天喊打喊杀的王兄们知，三寸之有时候比过万铁骑更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望也知康王始终是个心腹大患，但苦于兵力有限，围困汴京已是有悖于兵法中“十则围之”之，纵是金兵悍勇，也无力再分兵攻在相州的康王。而如今完颜杰律劝降的建议也正合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亥言了，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