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行了。”蝙蝠听到李知一这话，沉默了，只能换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爪没有抓来，停在了李知一额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佛，我也是你的佛；佛，无不在；佛，万皆空。心之所往，便是佛国所在，那心之属你我，那你我便是佛。”李知一仍旧温和，这血妖老祖的声音则是犹如疾风骤雨，亦如大珠小珠落盘，急切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未生时是“莲”，那“我”未生之时，自然也就是“我”，但若是站在了被询问者的角度上，自然要回答“你”。但，这个问题，回答你或者我，其实都错了，若是这个问题是在外面发生，这个答案没错。可此时却是在虚幻的血海之中，你我何来？这便是老蝙蝠狡猾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伸了三手指？”  蝙蝠急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佛家为何又有这一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，杀了那么多生灵，沾染了那么多的因果，并不是放屠刀就能斩断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放屠刀，可否立地成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书上这么说的？”血妖老祖冷笑一声，接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，劝我不是你的执念，那我继续杀人！”论法不行，血妖老祖开始耍赖威胁，德绑架李知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重行树，皆是四宝周匝围绕，是故彼名为极乐。’佛经上如是说，但佛经也说了，万法皆空，如梦、幻、泡、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妖老祖恶狠狠的看着李知一，手一挥，李知一前一片黑暗。等到他睁开，却发现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我放屠刀和信佛又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是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一闭上了，颤巍巍的从随风摇摆中的小船中站了起来。站起来之后，双脚却仿佛黏在了船上一般，纹丝不动，淡定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要我放执念？让我放执念是不是你的执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儿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未生之时，又是什么？”也曾有不少和尚有幸走到这一关，听到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知，佛、、儒分别修什么？”李知一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屠刀，立地成佛。放的是执念，成就的是自己的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一微微一笑，手呈拈花指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蝙蝠一双血红的眸盯着李知一，只见李知一伸了三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了，就说明你没有真正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佛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不是佛门弟？”血妖老祖输了，但他还是问了心中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极乐之地佛国，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一睁开了，看着目光柔和的血妖老祖，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”血妖老祖冷哼了一声，便立说：“既然如此，生死也空，老也就杀了你！”说着从天而降一只巨爪，朝着李知一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屠刀，立地成佛。说的是一大能，修为已达佛陀之境，可佛陀数量有限，故此不能成佛。他提着戒刀，走到了佛祖面前，问佛祖如何才能成佛。佛祖回答他说，只要他杀了一个佛陀，便能替他。”

及，便直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，李知一的回答会这么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面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儒家修世人，佛家修善我，家修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大能听到这话，思虑良久，最终举起了刀，随后重重一扔，说了句‘这不是真佛，我不当假佛’。话音刚落，天空现七彩虹，阵阵梵音响起，世间佛陀多了一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血妖老祖，难我是你的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睁开的李知一，第一便看向了那血池，还是那血池上的铁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蝙蝠不知不觉跟着李知一的节奏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我放什么？”血妖老祖似乎是抓住了漏，急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焦急的中皇看到李知一睁开了，脸上了笑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殒神铁！”中皇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一往上指指，往指指，指指自己，又指指这蝙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，你杀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我便是心，便是真我。我心中知自己救不了世人，那便不救，家人不能打诳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又舍利弗。极乐国土，七重栏，七重罗网，

        血妖老祖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妖老祖原本只是有些急切，此时却是暴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知一看着嘴唇嗡动，绪似乎有些不对劲的血妖老祖淡淡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