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朵这种阴阳家的超凡者，此时更是老六需要的人才，自然不能只让她闲着，顾清臣虽然年轻，可一武艺却在普通厂卫之上，肯定有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害者中，有缺少睛的，也有割去耳朵的……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主持厂的老六是仵作，一就看了作案者的目的，认可了崔礼正的想法，调集了厂超凡者四动，侦查罪犯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印最后，便是老六召唤三人返回厂，共同商议解决凶案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，带上我，老板，带上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苏文……老六可没忘记柳三刀对他的评价，认定苏文就是厂脑最好用的一个。既然厂卫找不到凶手，那么厂脑最好用的人，也该一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汝何人，来自何，往何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厂卫……果然一长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家庄，朱大昌，城摆摊……算命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咕咕一听苏文要山，兴奋地狂拍翅膀，随后惊醒了桃，被一爪拍了桃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个凶杀案而已……危险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厂卫将朱大昌说的话记录来，又仔细打量了他，看到驴上还挂着一幅“铁神算，趋吉避凶”的破旧旗，又低看了一  案桌上伪装成砚台的禁忌，见禁忌没异样，便挥了挥手，示意老人赶紧走，别妨碍后面的人过关卡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宁城一城门，官兵打起神，检查着来往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伪装成城门小吏的厂卫，拦老人，发了震撼灵魂的连环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，各地官府还以为，只是普通的凶杀案，让捕快加缉拿，加地方的巡防。可各地把案汇报到刺史府之后，崔刺史看了卷宗便意识到事不简单，认定是疯狂的超凡者在行某种仪式，赶紧把案通报了厂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就任档的老六如临大敌，摇旗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宁城是江南的首善之城，人众多，鱼龙混杂，凶手了城，会搞什么事来，谁都无法预料。

时候，剥掉了上的，与少年同时遇害的，还有他一个，他却只被凶手剃掉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上着一黑的帽，斜挎在一小驴上，手里拿着一小棍，棍上系着一白萝卜，挂在小驴前，懒洋洋地排队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想苟在书院里慢慢提升文气，成为序列超凡者再山的苏文，看完卷宗之后，也觉得这一件案可能很复杂，追缉真凶甚至会非常麻烦，但危险不会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，老人缩了缩脖，用衣服遮挡枯瘦的肤，可见的骨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数日来，厂一无所获。而刺史府把案送达厂的时候，才发生了五起凶杀案，可厂开始侦查的时候，又发生了三件，而且其中一件，还发生在了武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文对着颜朵和顾清臣认真说：“凶手竟如此丧心病狂，我们可容不得他活在世上！必须要让他接受正义的审判！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我这就去跟山长请假，跟你们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姓城门，须示路引凭证，从别州、城过来的，还得重登记，确认城目的，有无保人才放行，而混迹在官兵之中，还有厂的厂卫，厂卫用禁忌小心地侦查着人群，要是有超凡者现，禁忌会发异样的响动，超凡者会被重关注，虽然不会上留来问话，可后续的盯梢，还有厂厂卫私底的接监控，肯定是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意味着，凶手在江南各地窜案一段时间之后，终于盯上了武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昌神闪现一抹轻蔑：“南已经离开武宁城了，这座江南第一大城，就要成为老夫的晋升之地……给老夫半个月的时间，那就够了……嘿嘿……”忽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，踌躇着自言自语：“半个月也很长了……灵狱里跑那么多老伙计，应该都没走远吧……一个个窝在江南那么久，没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前，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……也不知他们有没线索……这些老狐狸，一个比一个狡猾，我都没发现得了他们的气息……唔，反正得小心，不然晋升无望，还成了他们的养料，那就贻笑大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动作仿佛行将就木，迟缓地拿路引，用糊不清的话语回答了厂卫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鬼鬼祟祟，只敢对普通人毒手的超凡者，不至于太大。以厂厂卫的能力，肯定是能应付得了的。只是这凶手过于狡猾和谨慎，想抓住他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