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十七一扫去，大半是陌生面孔，他认识的只有戚都、李少屿、谢鹘、辛老幺、砺、石贲，邓守一七人，仙都弟倒是一个没少，总算运气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明也不反驳，呵呵一笑：“所以这数万年来，你被镇压在接天岭，魏云牙逍遥自在，不知所踪。嘿嘿，北漠天狼也不是个个都能与黑龙妖凤匹敌的，姓魏的勉可以，你就差远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狼傲气尽失，垂着脑袋一声不吭。清明伸手摸摸它的脑袋，将缠绕在脏腑间的星力尽数收掌，随手一撒，重归于阖天法阵。白狼去了星力束缚，仰天长啸，无移时工夫伤势尽复，只是瞎了的左终究无法恢复原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魏十七也明白过来，当年昆仑祖师布通天阵，将妖族一网打尽，毕竟还是有漏网之鱼，黑龙，妖凤，再加上天狼族的魏云牙，至少有三大妖逃脱了通天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明从腰间解一只御兽袋，对准郭奎一摄，后者也不抗拒，任凭他摄袋中。他不耐烦浪费时间，等众人慢慢醒转，上前去一人踢了一脚，或在肩，或在腰间，片刻后，一弟睁开睛坐起，东顾西看，仿佛从悠长的梦中苏醒，迷迷瞪瞪，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墙草，喏，躲在那里半天了。”清明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众人御剑飞去，魏十七上前问：“都结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狼长吁一声，摇动躯，化作独目大汉郭奎，长相犷，轮廓如斧劈刀削，淡金的长发披在肩，顾盼间霸气侧漏。只是形势迫人，此刻他心中憋屈万分，却又兴不起拼死一搏的决心。他本能地觉到，清明并没有虚言诓他，既然天狐在镇妖塔中过得还不错，想必他也可以忍受来，比起筋扒，至少他还能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在这里了？一个没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明拍拍腰间鼓鼓的御兽袋，笑：“差不多了，还有一小尾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知些什么，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都见他行匆匆，似乎另有要事在，也不多问，告辞一声，招呼邱牧石和李少屿领着各派弟离去。李少屿频频望向魏十七，后者朝他使个，示意他此时不宜深谈，以后有机会再说。

记起当年在接天岭冬猎，小白也说过类似的话，当他问起她为何留在接天岭，不远走飞时，她说，镇妖塔是囚笼，接天岭是囚笼，昆仑山是囚笼，这个世界也是个囚笼，在哪里不都一样！

        魏十七会意，“玉蟾和重明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旁支的弟，你到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奎老老实实划开一芥天，将一旁支弟放，连同飞剑剑储袋，饺般尽数丢了来。众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，一个个迷了心神，人事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瞅了清明半晌，恨恨：“我是打不过你，如果魏云牙在的话，你打不过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奎：“不小心打杀了几个，给青它们吃掉了，活捉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都最先清醒过来，他识得清明，知他是掌门的贴童，急忙上前相见。清明把首尾简单说了几句，老气横秋地命他们即刻动，各自回转宗门禀告掌门，今年的冬猎到此为止，接天岭暂时封山，不得昆仑许可，禁止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