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半晌没有声，然后如梦初醒一般，茫目又荒谬地看向四周，最后自嘲地呓语一句：“是梦？”

了一层灰土，双目紧闭，呼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他绪不佳，好似还没有从那虚假的梦境之中恢复过来，仿佛猜他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了，她也不再继续追问，而是若无其事地学着他拍了拍上的灰尘，然而，在拍到手腕时，她视线忽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陈白起懵然，她眨了睛，定定地注视着他：“你……见到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沧月撑臂站了起来，掸了掸上的灰，沉默了一，才：“见到一个绝对不可能会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呢？她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一看生命值，已掉落过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梦，陈白起也突然想起她方才的梦境，便问：“你也梦了？我醒来之前在梦中不见了你，四寻找，最后找着了你，却好些没被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是，从那么掉来，哪怕有缓冲，但她一人危机时刻又多托一人，到底还是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素质好，半瓶便已恢复了状态，正蹦哒着起时，楚沧月这边也缓缓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真的？”楚沧月朝她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伤势倒是比梦中要真实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她抬环顾周围，表有些古怪：“一般而言梦中所见除了臆想便是现实折，可分明我是第一次来这禁地，何以在梦中见过的环境却与这现实中一模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白起攥紧袖一截，脑正在飞快转速，一边中解释：“我们梦中的事……不对，不完全是一个梦，或许我们的就是现实之中，真中有假，假中有真，我们觉得它是梦，是因为前看到的东西都是虚假的，但我们经历的事……说不定又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一，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，并且有些窒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地上的楚沧月刚醒来与先前陈白起障的模样有几分相似，他先是有些怔仲地望着她，然后神一变，一起便抓住了她垂落在侧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顾不得抠门，拿一瓶积攒来的“小型生命药剂”自己先喝了一半，余的便给楚沧月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，梦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眯起：“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睁睛，发现这地殿与那梦境之中分毫不差，她都觉得莫不是她搞错了，然而，她在梦中发生的事却又与此刻发现的况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，一定是梦，她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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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几分急切，冲而，但嗓音却似中却像堵住了一样，涩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梦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