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起不知为何听了他这番觉得心地疼，也许有那么一刻，她对他的话有了同受吧，她反一把抱住他：“不会的，黑暗不可能一直都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你是我的，你的人生是由我赋予的，你本就该是我一个人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被自己的话给取悦到了，望着她笑得更深了几分，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啻的话陈白起并没有完全听懂，但她也没有反驳“她是他的”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，这一次神倒是有所动，纯澈的眸褪却了暗黑阴翳，平和如镜湖：“那你会一直在我的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白起颔首，理所当然：“会啊，就像阿兄，你不是等到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一冰晶玉白的手指支起她的巴：“妹妹觉得即便睁闭都是活在黑暗之中，即便最亲最的人全都不在了，即便周边留的都是恨不得你死的人，即便你固执顽在活到最后，却发现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……仍旧觉得，活着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她，也等到他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然地看着她，想知她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假意奉承，待确认了些什么，忽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吗？”白啻平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脸，双手伸过捧起他的脸，清澈柔的瞳孔真挚：“再长的夜，也终会等到天明，所以孤独的人只要一直等，那个陪伴他的人总有一天会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白起看着他的睛，忽然有所悟，小脸恍然：“你应该并不想死吧，若想死的话哪里不能死，又何必山长远地跑来南昭国客死异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失了忆、丢了魂，智商不在线，死了又死，哪怕每次死亡时的恐惧令她窒息，哪怕因为倒霉质总受伤难过。

，我还是想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白起恰好视线转过去，便看到了他抬起的那半张脸，意外的，即使满脸胡渣颓废憔悴亦都难掩其五官立，瞧着倒是十分年轻，大约二十几岁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白起抿唇一笑，似一朵迎阳摇曳的菊，地，地：“当然啊，我是白啻的妹妹白芮啊，自然是要一直陪在你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带着一抹如三月阳的甜微笑，有几分少年的腼腆，一双鹿儿轻轻上挑，带着些许天真、些许无辜质纯，绯唇勾起，却偏化生了几分妩媚，如同甜的、有毒的糖果，明知的毒亦会不自觉地被诱惑尝上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在疑惑，这番话在问她，又像在自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不知被哪句话动到的中原民抬起了，像老旧的发条，他看了这对正在腻歪的“兄妹“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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