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，他站在天光中，张开双臂，巨大的昆仑镜在后浮现，宇宙般深邃的镜面似有无形的漩涡转，无穷灵气以其为中心，疯狂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输了，输得彻彻底底，没有一丝反败为胜的可能。不在哪一方面，她都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穹上，一颗颗星划过天空，带着一又一怪异影坠落大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箭，也预示了玄女的彻底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・・・・・・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，让我对大娘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山野人的想法既朴素又彻本质，他帮助楚牧的本原因，是楚牧并未要求他帮自己对付玄女，而玄女则是这样要求了。她曾经要求天河，对着楚牧那一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目标改了，但天河并未忘记曾经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木神句芒，鸟人面，又好比天帝伏羲，龙首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界众生在这一刻不约而同都抬望天，苍穹的扭曲映他们的双，在那扭曲空间中显现的殊异风景，也在此刻被他们所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已是无人能够阻止楚牧，就算伏羲要来，也需要一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人间地面，浊气被一无形之力汲取，化作浊浪升空，向着天空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牧淡淡说着，举步走了大阵范围，直接将暴在扭曲的天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仙与人的世界，在这一刻无比的接近，两界障被一箭穿，正在快速削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灵之所以为人形，乃是因为他们回归神界，以乾清之气祛除了浊气，转化了妖形。而现在，浊气冲神界，在上的神族，也无奈现妖形，如同历代女娲后人一般，成为凡人中的妖鬼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这个，天河才选择帮助楚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后，景天还不肯放弃，仗剑追来，却被从幻暝界的剑光所拦阻。柳梦璃携剑从天而降，横剑拦住去路，两把同样的剑交映生辉，但剑气却是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・・・・・・”玄女形踉跄，险些从空中坠落，“为什么要帮他・・・・・・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轻声细语被玄女的知给清晰捕捉到，这让她终于坐在半空中，心中弥漫起前所未有的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地上的少年闭上了双，两血丝从缓缓，“父亲带我看到了未来，让知晓了若不除伏羲，这天地会在女娲亡后一个轮回，他告诉我他可以打破这个轮回，终结宿命。不过・・・这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更大了。天河没有被楚牧阻止，他并不是力有未逮而失败，而是十分脆地帮助楚牧，一箭穿了仙人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，皆因为这一箭的助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天河闭目开弓，凝聚而成的气箭牢牢锁定景天，其意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族神话中的神灵并非全都是人形，倒不如说，他们大分都是半人半兽，有着种种神异又古怪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未来・・・・・・”

        扭曲了空间，扭曲了苍穹，释放无远弗届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