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问：“你老实告诉为师，对于上清首这个位置，你有没有想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经历让玉玄深刻认识到这徒弟的野望，他经营公羽这么一个份，绝对不只是为了方便行事，他定然有着更深层的图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楚牧第一次自己的谋划，玉玄也是第一个知晓上清重返的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牧心中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尊独创这门《太上忘》无论是在表面还是在修炼的心，都是真实不虚的太清法门，是门正统功法，然而在这正统之，却是藏着如同深渊一般的，每一个修炼者实际上都是在不断踏深渊，将自己送到太上尊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到达成这一步，需要不间断的分化善恶，有时候可能一人之善恶还不够，还需要以他人之为粮，作为炼假成真的资源，据楚牧估计，太上尊之所以不断传播《太上忘》，其中未尝没有夺取他人神念之力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牧一边说着，一边让本、善恶双同步运转气机，三位一，既是唯一，又可化为三，三生万，衍生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《太上忘》的修炼者，他们也许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太上尊嫁衣，他们的修为在的同时也会不断向太上尊反馈元神之力，为其增加底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以为太清脉的‘一气化三清’是一种暂时显化化之法，但经过昨夜一悟，我发现我错了。这太清脉的至法门，实际上可以让修炼者修炼三个元神，三者同步壮大，使修炼者天然就备三倍的元神之力。实际上，这化是可以一直存在的，只不过不能分开太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并且，这不断的反馈行为也会加深两者的联系，而受到太上尊的同化，等到了一定程度，便是他们前往太上的时候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楚牧际遇特殊，在昨夜参悟神功之时引动三清之炁，以其为本令两化凝聚成元神，使得自己一步跨过无形之中的一门槛，否则他现在怕是已经和太上尊直接建立起联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计划，楚牧本是打算隐瞒在暗中执行的，但想到之后终究难以瞒过己方的几个重要人，于是便脆说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那可是收无数善恶而无恙，自已经达至绝对的忘之境的太上尊啊。

楚牧摇说着，影分化，从本之中又闪一个一模一样的楚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玉玄听到这一想法之后，他微微皱眉，但又上将眉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好在跨过了这一步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玉玄的询问，楚牧也敞开来说：“门三脉曾经主宰神州，哪怕是如今失势，也依然有重掌神州的可能，只不过想要达成这一步，需要统合三脉之力，需要让三大脉有共同的领袖。如果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和那一位建立联系，哪怕以楚牧如今之心境，也不敢说能在心灵交锋之中占得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法炼假成真，以虚化实，让本质为虚的善恶一步步炼化成真实不虚的化，化作第二、第三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楚牧站在一起，一者暗蕴纯黑玄光，一者周隐现纯白光芒，至于楚牧本，则是似黑非黑，似白非白，玄黄一，鸿蒙一气，似两者之本源，又与两者殊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元阳派、大觉观这些门派的请柬就劳烦师尊你来送了，我要亲自前去见一天云的碧落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中闪过一亮光，声音突然低沉起来，“如果三大脉当真会产生一个共同的领袖，那么这个领袖，为什么不是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《太上忘》的修炼者会将到元神表层，然后如同褪衣一般让元神一层层褪，将不需要的抹去。这些元神外衣对于修炼者而言，乃是糟粕，但它的本质还是元神的一分，若是能将其收，也是一种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牧心中庆幸之余，开说：“慕宗主七葬后，便是继位大典，此次大典正好一次甄别，让其余各派站一队。除此之外，还有两件事需要理，其一，是要了解一元无极的伤势，其二，便是劝说上清脉回返神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尊以“一气化三清”为目标，创《太上应篇》，以善恶衍生化，又让化由虚化实，而创与“一气化三清”有异曲同工之相的化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不只是上清脉，连如今依然鼎盛的太清脉，说不定也是他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