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苛求卫卿，他从不饮酒，这是一个好习惯，这天之大，乱臣贼无穷，朕这大明江山，还要依靠他去征剿，不吃酒最好！”老皇帝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此事，大将军又将太祖皇帝的敕言奉为金科玉律，无论军民官僚，凡有衙门，必铭刻‘尔俸尔禄，民脂民膏；生民易，苍天难欺’悬与衙门两侧，上再悬一长剑，”汪直赞佩，“从此，西军官员上无不明白一个理儿，便是‘民生无小事，小事即大事’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又举杯说：“自朕御驾到西陲，算来如今离京两年，见山河险峻，人才俊杰，常想古来君王治世莫不以人才为本，又居住西安府之时多劳江湖豪杰扈从，朕也敬众卿家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直：“是西陲去年才新的《铡案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沉了很久，轻叹：“国朝当兴，兴在西军，在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一戏？”老皇帝问汪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只了几个年富力的，有一些功基础的文臣武将，老皇帝换上常服，叫汪直带上天的常服，待卫央安顿六军驻扎好，在少林华山以及一分江湖群豪的簇拥，一路了门，直奔嵩山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汪直：“说的是宋仁宗时期，名臣包拯为民伸冤，据说这戏是西陲案件太多，有人说何必为民生小事坏了功臣前程，大将军便请人写了这一大戏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不十里路，山风中竟有音乐歌声，细听之，竟然是秦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难得天朗气清，老皇帝起一问，心中越发喜悦，见闻人达与左冷禅又来询问，当即：“今日心很好，正好上山一观，叫随从官员不必跟着，他们多是文臣，只怕走不得几步便无力了。”

我等君之禄，若这时候来反对，与那些贵勋有什么区别？莫非我们宁可与贵勋合也要与西军为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一种……机缘巧合？

        谢迁反问他一句：“你瞧西军与古今的贵勋有哪相同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将军一个国公不足够，将来怕是要封王的！

        秦王！

        汪直眉悄然压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央举起茶杯示意了一，又把茶杯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军岂不就是最大的贵勋么？”李东阳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来位权重的权臣多得是，可谁能比得上秦国公？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回到县衙后，卫央越思越想越疼，猛想起老皇帝的安全如今怕是只汪直一个人负责，忙又提剑而来，见汪直在园，便自找一个空房间，一直打坐到天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清越的一声磬响舞女们暂且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莫不侧目，众人无不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不得十里，山路拐弯，老皇帝猛回首，只见山雪光，小城如画，待要允准几个文臣赋诗一首请求，忽一阵寒风来，一时兴致全无，遂加快脚步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见卫央在琢磨，心中便喜悦，遂又饮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林中的有有脸的人频频瞩目华山派三侠，朝廷中的大臣与贵勋们交接耳纷纷目视卫央，各怀心思，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央拱拱手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晚宴结束，老皇帝自去歇息，李东阳为群臣之首，徐俌为贵勋之首，两人遵照皇帝的旨意安抚众人，免不了又要勾心斗角一番，卫央瞧着不耐烦，自提剑离去，也无人敢拦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歌舞再起，满座心中都有了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敬贺第二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他懂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