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心中想的自然很简单的，若想让卫小郎跟咱们不分开，那自然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，在天这么数来一趟，再数去一次，这数来数去嘛，嘿嘿，”都司笑，“能得上卫兄弟的，大约也还是有那么几位的；何况如今朝廷迫更近，郡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到这里，一骑奔驰而来，老王爷命心腹来传消息：“越王遣三王，引数百人员，如今已西安府，他们大张旗鼓要来为忠顺王贺寿了；此外，卫大人在吐鲁番汗国杀得狼烟四起，不知怎么的，中原武林他称，少林方证大师去贺武当派冲虚长就任掌门人，两派派遣少林方生大师、武当派第二代弟数人，并同武林正数十位手，扬言要捉卫大人去中原。如此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都司当即建议：“郡主须早决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他以诚意待我，我以诚意对待他。我们本毫无间隙，怎可以联姻制约？这人杀心最叱，诚心最赤，我们心意一般相同，俱为西陲安定而喜，又何必恐惧他分我的权，我掣他的肘。”小郡主吩咐，“各营回营房，今日起，三日卫生排查不可疏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小郡主压手，但她反问，“如此慌张行事，与联姻何异有哉？我不从皇室，又怎肯为他作践自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凭啥。”小郡主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起：“谍的消息总有些糙，如今中原武林竟以他杀贼过多而视之为，那定是还有我们不知的。我自去与娘说话，她只怕也吃了巨大的亏才肯来寻我盟友，你们不可怠慢了人家，更不可以儿女私顽笑，她其行虽蠢，其心却很诚。你们都记着，纵然是敌人，倘若有人愿意为了数百数千族人牺牲，那也是极其可敬的对手，不可胡言乱语戏人家，都记住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甚么？他们来便来，镇戎军有十万之重，他手握关西民心，一旦将哈密模式扩展到诸位，关西人心在我手，纵然与朝廷翻脸，他们又敢待我如何？”小郡主喝，“他用许多智慧托付于我们，我们却要以联姻束缚他去？若如今提及，将来此事比成为他心中龃龉，纵然不会说，怕也很生气，既如今关西大权在我，又何惧区区越王？六军随时待战不可疏忽，与义军联络须加紧合，我说过，愿与他平分关西，镇戎军自也可分他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郡主似笑非笑瞧着帐诸将，待他们互相赞同着将意思表达得只需说破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这些都司们一提，她心中也只是稍稍动了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如今贼人打上门来？

        几个都司赔笑：“郡主自然是明白的，卫兄弟的确还很小，不过，也不要他什么，先定来也好，是不是？待十余年后再办正事也不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她心淡雅平和，平时也想不起那些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还很小，我也还很小，此事不必提。”小郡主责，“况且如此，置冯芜何地？她一力持生意，她莫非是卫央的仆从么？待成人之后，倘若彼此合意，我们自会分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将轰然应诺，只看她不慌不忙，众人均心中大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都司一起破大骂：“去他娘的吧，什么为老王爷贺寿的，分明是贼心不死。何况卫兄弟为国杀敌，怎么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诸将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