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被解决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，定要让这些恶贼，成为天读书人之耻辱！”红袍的官儿赔笑，“大人看，可满意了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好，你是可以当着什么布政使，什么察使的人。”卫央笑着说，“那你给我举荐个教谕，并顺手连同讨伐原总教谕的奏折，你一并送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知，老百姓是渴望青天大老爷的，读书人是渴望有一个关心他们、护他们、支持他们的哈密文人领袖的，此等事，你们竟不愿当之？！”卫央变，“诸位担当河西诸位教学之大事，连这辛苦都不愿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人面如土，这不是杀人诛心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均觉心一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有什么招数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这事我险些给忘了，这么着，一城一教谕，怎么样？”卫央，“这样的话，八品九品也就足够了，想必吏必不会为难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允伏瞠目结，困扰他多少年的文官绊脚石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这事儿你得，”卫央叹息，“要不然，我哪来那么多三尸脑神丹呢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官明白，官有同年在吏，此事若朝廷不问，很快便办好了，大人请放心。”红袍官儿索抛开了面，“至于什么封疆大吏官也……”

过，如今既然有更好的法，嘿。”卫央，“今日起，你们几个要把全城的文人墨客，包括书店老板，全都集合好，要把我给你们的‘教谕一家杀人无数、勾结鞑、加教、还以锦衣卫的份，见人就说他们是奉了皇帝的圣旨来飞扬跋扈’的事，你们要全告诉给他们。”卫央吩咐，“而后，让这些文人，要从诗书礼易秋开始找，从里找那些人该挫骨扬灰的理由，同时，要把与那一家过往甚密的读书人，一个个都给我挑来，要注意，你们不要一上去就批判，要让别人批，要让书生批，一定要让县学的学生们，据经引典批，从盘古开天地，从三皇到如今，从庙堂到江湖，要挨个狠批，一定要从人格上否定他们，从行为上毁灭他们，让他们成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袍的官儿咬牙发誓：“小人定为卫大人犬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你们知他们坏，那是不够的。在我回来前，你们要请几个戏班，要培养几个会唱戏的人才，要写《哈密总教谕二三事》，最好排练《歌姬冤》，一定要冲那个《窦娥冤》的平写。要熟练地运用哈密那帮坏读书人的所作所为，要艺术地、系统地、平实地，让全河西的老百姓，军民，官吏，都要知那帮人的坏。”卫央教授，“总之，你们要办的就两件事儿，第一，要发动读书人，把那些坏的读书人，把连累了你们的读书人，把差陷你们于不仁不义、不忠不孝、不清不楚、不人不鬼的地步的读书人，要从灵魂上彻底否定他们；第二，要通过戏曲、诗词、宴饮唱和等各种的手段，让军民人等明白那帮人的坏，明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几个官儿连忙赔着笑：“大人此事只怕很难办――那厮是锦衣卫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袍官儿挤笑脸赔笑：“小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厮太狠了，这是要发动读书人把那帮读书人从本上予以否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我是哈密的守备，你是正四品的文官，你自称官就是了。”卫央和蔼可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央缓缓说：“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