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是这个时候。”卫央也不太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知，你这是在算计……哼！”赵允伏目光闪闪，半晌，“也好，那细盐生意如今才只是个开儿，老夫命人携带书信回一趟京师，如今也应该快到了。太如今依然重伤不起，诸王尽皆蠢蠢动，咱们既不能当他们争权夺利的棋，也要把自己的事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央的笔记本里又多了一个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……好不了。”赵允伏叹，“只是秦王到了西安，这让老夫怎么想也想不通，他久居深，纵然有力量，也该是天所赐啊，怎么会离开京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想必那几个人也快到了，叶大娘横扫祁连四霸的老巢后，必然也与他们一起回来，你可要好准备。”赵允伏正提醒，“他们对任我行极其忠心，必然会暗中积蓄力量以待反击，你这日斗金的生意，可是再好也没有的力量了，须防备他们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昆仑派震山武功不弱，与左冷禅切磋多次，两人堪堪势均力敌，左冷禅或许技一筹吧，如今嵩山派已知彻底得罪了你，以他们的行事，斩草除乃是第一选择，因此我才说震山或许会倾巢而，你不可放纵。”赵允伏大略说了书信送到左冷禅手中的过程后，转而说，“而若他们知晓你包庇教长老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属于好话，卫央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们才是与朝廷作对，朝廷尚且招揽教手，我今为哈密的守备，把教几个手拉来，他们不为我扬名也就算了，倘若还试图以此攻讦我，那我倒要请教了，他们是想让教手继续为教效力，还是怨恨朝廷对教手开的条件太好？因此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如今最担心的不是这些名门正派倾巢来攻，而是他们暗中手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寒，哈密已有小雪洒落，卫央正在窗前调息，有五人联袂而归，视之，叶大娘打，宋长老随后，一一矮一极其短小悍的三个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是个不讲武德的人，他们只好顺着我的节奏来。”卫央，“这些事大概不必担心，小战或许有，大战不会有。我倒要提醒王爷，如此轻车简从，莫非忘了敌国大军压境的危险么？他们的斥候遍布哈密，王爷凭什么认定人家集合大军，便不会用刺杀这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厮怎么想的跟正经人想的完全不同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，冯氏女的舅舅，乃湖北总兵，这是一支不可忽略的生力军，只是暂不知偏向谁，刘员外纵然当了哈密的……唔，咱们这可没有布政使。”赵允伏起，“好吃的给我拿，你继续悠闲。”

杀死昆仑派的长老，倘若那几位也回来，昆仑派来多少长老？送死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还没好？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怎么成了他倒贴人给我？天理何存啊？

        赵允伏又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是来给他通风报信的，本想还要趁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吧，军很要紧，无论用什么手段应对，现阶段都要先打赢这一仗。”卫央踟蹰片刻低声，“而若我有什么意外之举，还望王爷屈尊合，只一样，我断不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教五大长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允伏哑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允伏郁闷地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芜的舅舅，湖北的总兵，楚王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未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嘱托赵允伏代他“考虑”一刘员外的份：“他们也必定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