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人的荤话，和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，好似这儿真成了没有烦恼，没有忧愁的人间极乐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样的事，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宴席上若是只有世家贵族也就罢了，可那一屋舞姬，该怎么查！

着，杨氏就叫边的李妈妈把程曦推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一跨门，就瞧见了到铺陈着的红帷幔，那帷幔后，便是无尽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一个，就有十两赏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时候难就难在，这上的事，总是勉不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宁国侯府大夫人的行事派她向来佩服，宁晔也没有正妻，把曦儿嫁过去，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过此经历的男人，要么吓得几个月都没了兴致，要么就彻底和自家的婆娘撕破了脸，总之没甚好结果，所以，这些勾栏瓦舍为了留住恩客，专门在楼留了几个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开：“此事皆因我起，实在难辞其咎，不论如何，我是真心想求娶二姑娘，若是得了夫人的首肯，我定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一走，杨氏就跌坐在了床上，程曦在的时候，她心里就是再难熬，也不敢表现来，毕竟，若是她先倒了，那谁来给她曦儿撑起一片天？

        宁晔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谎，所以就连他喝过舞姬递来的酒，也照实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的隔日，唐妩就坐上郢王替她安排好的车，去了一趟永扬街的花柳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君梦苑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底的小厮看着了带帷帽的，立上前调戏，“敢问姑娘今儿是来找人的，还是来活儿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黑漆金底的三字匾额，倒是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厮看着唐妩不答，继续：“难不成姑娘也是来给您

        说实在的，抛开那些女儿家的心思不谈，今日来的人是宁晔，已是不幸中的万幸，就他这敢敢当的举动，杨氏大抵还是赞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若是二姑娘实在厌我，我亦不会勉。”宁晔目光澄澈，句句诚恳，不难看，他此番前来，并无迫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还不是最让二夫人伤神的，最伤神的，其实是就算逮到了这恶毒之人，程曦的清白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杨氏眉紧锁之际，宁晔恭恭敬敬地跪到了杨氏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要问客何意思，便要问问来这儿寻作乐的男人最怕的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门刚一闔上，杨氏就问了那药之事，她本还气愤谁会在陛亲设的宴席上如此龌龊之事，可是详细问过以后，杨氏才知这事又多难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妩听了这话勾唇一笑，说来，这小厮呀，还有个别称，叫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别说，永扬街的花柳巷，生意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红火，歌舞弦，丝竹之乐，从不停歇，不论外面是旱灾，是涝灾，是敌军来袭，还是改朝换代，好似这地方，都不会受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是这样的，杨氏也怪不得他，这宁国侯世本就是连个正妻都没有人，别说是喝杯酒，就是收那些女，也是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晔也知此事记不得，便在行个大礼之后，辞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氏眉紧锁，一时间也没想到好的法，只想着等二爷回来再好好商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房这边乱成一团的时候，唐妩这边也也陷了两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起来，曦儿的事，我会好好与她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答案无非是——怕家里的母老虎提着菜刀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这些舞姬算得上是陛亲自赐的，就说现在到了此刻，她们差不多也都该成了各家的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