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神冥冥，自思自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在古祭台上聊了一会的事，直到我想起还有家人在等我才拉着她的手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听到桃花潭的时候，我察觉到周围空气发生了某种变化，有杀意开始凝聚。再到我说和蒹葭的那场荒唐事，杀意已经郁的化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，伤势略微恢复几分就飞返回寒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岚，我不是破军，我是林姽婳，是四百年前的那个林家寨怨死的少女。”姽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遍布三界，消息最灵通，从风神中证实我已经陨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家门的时候，我才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个族圣女蒹葭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走了？”姽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们说尽相思离别之后，我开始问她弟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照顾我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姽婳，现在还有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了祖，但是像他们这种人的大礼我还是不愿意受的。因为他们是国家的人，是人族气数的守护者，就像万里长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破军何等骄傲，在天人中，便是祖级别的人也无人敢辱。在你为她求之前，不妨先考虑我的颜面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谢我，谢岚是人，自当为人族尽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我心大意，而是我一直沉浸在姽婳的绪里走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死生契阔，与成说。执之手，与偕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我也不是当初的祖师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姽婳冷冷的盯着我问。

“你就是祖师？”小林吃惊的望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姽婳，有件事我想和你说，这事和我重生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回去吧，关外野仙之乱，我接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当蒹葭这个名字刚一从我嘴里来，她就皱起了眉，我只能说女人的直觉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们不会像他们那样悲剧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姽婳还不信我会死，可是当看到谢云和慕容元睿都朝她走过来的时候，她便知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青丘山，她见到了姜雪阳，也见到了风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姽婳没有问我重生的事，因为我这次的死讯连风神都确认无疑，能重生肯定是因为得到了某种不在天掌控之的机缘。只要我不说，她一辈都不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后，我和姽婳紧紧相拥。她用上了很大的力气，我也一样，恨不得都把对方自己的里。许久之后，我们像很多年前的夜晚那样依偎坐在一起，她说我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岚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，那也是我的家人啊。”姽婳幽幽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我怎么解决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裁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的很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我曾经和她说过，想不到被她今天给用上了。世人中的破军不苟言笑冷漠沉重，姽婳却不是那样，她有破军的沉重，也有属于她自己的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把我如何幻之主的玄关，如何得到心，又是如何认识蒹葭，包括桃花潭发生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尽到相夫教的责任是我失职在先，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，我要问的是你以后打算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代表关外民生拜谢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晓辉和小林两人对视一，我看到他们中燃烧起了希望之火。两人想要祭拜我，我赶紧拦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冥山之战结束后来了许多阴人，后来又被我劝走了一分。你死之后，雪阳便闭关不，柳河愁终日醉酒，我就自作主张让那些有家室的阴人返回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姽婳还和我有问有答，听说我在蜂蛊峰就已经失去了心脏后为我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姽婳说到这里便不再往说了，我知，这三年对她而言是难以承受的煎熬，我能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之后，空冥山的弟一片哀伤。